「我還是很難受。」
「想開點,都是上一輩造的孽。」榮宓仰躺著,「憑什麼欺負我啊,珞珞拿我當出氣筒,罵我給小蕭妃聽,小蕭妃開始等死不理人了,我說什麼他都好的,哦,知道了,除這六字外就沒跟我說過別的。他也不理珞珞,珞珞那麼明顯的指桑罵槐他當聽不見。」
「我們這邊珞珞是直接罵我。」榮元姜枕在榮宓腹上,「好像我故意截留書信似的。」她嘟囔,「蕭娘不理人有段時間了。」
「看著他點,別讓他自/殺。」榮宓突然冒出來一句很奇怪的話。
「啥?」
「沒啥,別瞎想了。」榮宓敷衍說,她有些後悔提這件事。
這種事大概不會發生,畢竟這邊登基的是榮宜。
有一個平行時空里的小蕭妃喝了雁南歸,死前面對她的質問說,「我仰慕你。」下一句話就是,「你趁這幾天封了我姐吧,聊勝於無。」
榮宓至今都在想她到底算不算傷害過他人,是否蹉跎過別人短暫的一生。
她不知道。
而且她也不清楚平行宇宙間的人是否算同一人,連思想都一樣。
但大致上說,蕭珂那人的主要心結在於不想便宜榮四。
既然他們外加李月丹同時出局,那應該什麼事都不會發生。
榮宓一時悵然。
「你覺得……現代怎麼樣?」榮元姜遲疑些許,問,「有比我們這個時代好一些嗎?」
「呵。」榮宓說,「還真讓你問著了。」她吸了口氣,輕飄飄的吐出,「女人還是二等/公民,在縫隙中求生存,處處矮人一等,說真的,現代女人也卑微,儒家文明一千多年自古貫今就早將人馴服,東亞三君子,誰先平權誰是狗,媽的。」榮宓笑的有些嘲諷,「不然我早搬到現代住了,回去幹嘛,沒自來水沒電沒暖氣。」
她轉過身,「你知道嗎?在徹底開放婚姻自由後的第四個月,Commercial surrogacy has been approved,男人就了不起,真他媽的噁心人。」
榮元姜一時感傷,「唉。」
「咦,你也有虎牙。」榮宓坐起來,「張嘴。」
榮元姜對此哭笑不得,依言張開嘴,「你好煩。」
榮宓用手指側面抵在她虎牙上,「尖尖的。」
「討厭。」榮元姜拍掉榮宓的手。
「話說,我好奇一個問題。」榮宓的手撫上榮元姜的臉龐,像水一樣隨重力下移,先停滯在鎖骨處,又漸漸的滴落向更遠的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