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原本會往麵包里放蔓越莓和葡萄乾。
現在麵包越變越小,只是蕎麥麵烘培。
難吃得很。
即便如此,出爐後也被大家一搶而空。
「不會的。」約瑟芬說,「會有辦法的。」
她將野花修剪了下,擱進花瓶,噴上水,讓花朵看著更鮮艷。
無論如何,她要認真的活著。
吃飯,出去玩,哪怕今年一件新裙子都沒有,她也要將舊裙子仔細熨好。
「我們最後會吃樹皮的。」艾米麗很恐慌的說。
「相信主。」約瑟芬握著十字架,「主不會那麼對我們的,過了冬天就好了。」
春天會有新的糧食種下去,秋天收/割。
她摘了圍裙,走去市中心的酒館。
蘋果酒屋賣世界上最好吃的豬肉餡餅和白醬千層面。
但今天酒屋的氣氛有些不同。
一個男人站在酒桌上,「這是我們的國家。我們才有權力決定是戰是和。」
「世界上沒有主。」他高舉雙手,「如果真的有主,為什麼我們要挨餓?受凍?」
「我們不需要主,不需要戰爭,我們要麵粉,我們要米。」
一時群情激憤。
「我們要麵粉,要牛奶。」另一個男人說,「但他們寧可將牛奶供奉給聖/母/相也不肯分給我們。」
站在桌子上的男子冷漠的看向走進門的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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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泉宮。
王煜在幫切薩雷收拾行囊。
「很抱歉不能帶你一起去。」切薩雷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裡,另一隻手一直在叩桌子,「我會很快回來的。」
過了會兒他覺得不對勁,「王儲妃呢?」
「好像是出去了。」王煜不關心王儲妃的去向。
一個女人,相夫教子的管家而已。
他承認女人能興風作浪,但畢竟是少數。
幾百年來也就出了榮憲那麼一個異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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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王儲妃有何高見?」男子問。
「向主傾訴很正常,如果你聽到了主的回應。」王儲妃一襲紫色長裙,「那證明你是精神病。」
她話音剛落全場寂靜。
「我和你們站在一起。」王儲妃丟下她的帽子。
桌上男子不得不讓位。
王儲妃站上桌,「世上沒有主。」她宣布,「國家是所有人的,我們的意志和我們的聲音應該被聽到,戰爭應該為民眾謀求利益,發動一場戰爭的目的應是為了讓我們過上更好的生活。」
她摔了酒瓶,「而非為了虛無縹緲的主。」
「去他媽的異端邪說。」王儲妃揚聲,「去他媽的女巫罪。去他媽的主。去他媽的上帝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