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暗殺?」她重複。
情報部部長立正,「是。」
「進入最後總選的候選人位同/領/袖。」她摘了眼鏡,按著鼻樑。
頭疼。
十五分鐘後五/角/大樓的內線電話過來了。
「葉司令。」伊莉莎白接起來電。
全息投影出現在房間裡,坐在辦公桌對面。
「文官長您的態度十分耐人尋味。」葉琳琅左腿搭在右腿上,鮮紅甲油刺眼。
「與我無關。」伊莉莎白笑,「我會給您一個交代。」
「這件事提醒我了。」葉琳琅笑,她長得比較軟,笑起來很可愛,「我決定繼續競選。您說尊重民意,那麼我是民意的代表。」
死她也要死的轟轟烈烈。
她攤手,「您是自由世界最有權勢的女人,是我們這些同胞送您上位的,您會為誰背書自然不言而喻。」
話鋒一轉,「您沒有選擇的權利,對嗎?」
「我一貫為女候選人背書。」伊莉莎白雙手交疊放在膝上,「除非兩個候選人都是女子,不然我不會表達出我的偏好。」
她戴上眼鏡,「您成長在當代,我自然相信您會引領我們走向更遠的未來。」
「可是您的競選經理是古代人。」伊莉莎白笑的很嘲諷,「如今是2263年,一個來自一千八百多年前的古代女人操控民意,將您打造成一個不得不掌控權勢的賢妻良母形象,為您贏來一大半保守黨男性的票,送您上位。」
葉琳琅抬眸。
「我們是女人,生而為人,我們有欲/望,理想,我們可以追求權勢,我們可以摒棄社會用來禁/錮我們的天職,我們是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人。」伊莉莎白轉著筆,「絕不回頭。」
她羽睫低垂,「那是一種輿論手段,我可以理解,我也很佩服您的經理人,但我們需要往遠方走,沒人知道我們用以屏蔽高維生命體的手段能持續多久,在此之前,我們必須進入星際社會,我們的科技發展的程度已遠遠超越我們當前的社會制度,這時你的智囊團中絕不能出現古代人。」
「你這是藉口。」葉琳琅笑,「競選形象和執政方略是兩回事。」
「我給了你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。」伊莉莎白也笑起來,「用不用是你的事,民意選擇的是你,我不得不忍,但她不是候選人,我們有徹底摧毀你母時空的能力,別忘了,你們時空的地下埋著一千多枚小軒窗。」
「我懂了。」葉琳琅掛斷了電話。
她有些疲憊的撐著辦公桌台面。
榮宜放下分機。
葉琳琅揮手示意其他幕僚出去,她揉著額頭,「即使終選的勝出者是我,她也會架空我。」
「你是獨立的人。」榮宜說,「你的母時空對你鞭長莫及。」她抬手虛卡著自己頸上,「你想要它湮滅只需要一句話,它根本無力反抗,他們只能求著你讓他們平靜的發展下去,不會朝不保夕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?」
「如果你是最高執政官的話。」榮宜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日光下熠熠生輝,仿佛望不見底的潭水,「你有權力簽署行政令,強行要求文官長將密/碼/箱移交給你,這不違憲。」
這時門突然被推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