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得加上翡冷翠。」蕭珂咳了幾聲就驚慌站起身,將地圖掀到地上。
他現在雖然不咯半盆血,但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血順著指縫淌了半桌。
大概氣管和支氣管上的舊傷還在。
「沒救了,你等死吧。」蕭珞也很氣。「治不了,神仙都治不了。」
「班寶鏡就這麼說的。」蕭珂叫人打水,他洗了下手和臉。「暫時死不了。」
「元姜前幾天特別感動。」蕭珞下巴頦墊在蕭珂頭上,「後來覺得一腔熱血餵了狗。」
元姜原本以為這兩個小的因為她衝冠一怒為紅顏。
之後得知榮憲通知廣州那邊準備刑場才反應過來這是借題發揮。
「張榜告訴翡冷翠的人,說我們於七月七日,在翡冷翠試//射//導//彈,讓他們自行撤離。」榮憲吩咐班寶鏡去打雜。
現在是三月,四個月時間,該走的會走,不該走的會留。
「我收網了。」榮憲披甲,挽發戴盔。
蕭珞坐在帥案上,「你不去?」
蕭珂開始看手機,「我一直都不去。」
「你這主將當的是真的爽。」
蕭珂舉起手機,「昭儀。」
他拍了幾張那隻布偶貓。
雖然呆呆傻傻,但漂亮。
「啊,你提醒我了,我下次去未來給你帶幾身和服。」蕭珞接過手機看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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榮元姜在未來罵娘。
她有潔癖和強迫症。
是以她覺得榮宜和玉簫住的度假別墅不夠乾淨,機器人幹活不夠利索。
她跪在地上一點一點的擦地打蠟。
榮宜還在旁邊嘮叨:「姐,我的公文包找不到了。」
過一會兒,「姐,我的筆記本電腦呢?」
三分鐘後,「姐,我的……」
榮元姜火了,「我什麼都沒給你動,我只是收拾了一下桌子,該在哪裡就還在哪裡!」
榮宜瞪著眼睛說實話,「可我找不到。」
榮元姜一扔抹布,罵罵咧咧的上樓,不大一會兒,「你去再買台筆記本電腦吧,我也不知道收拾到哪裡去了。」
她下樓時一不小心摔了一個花瓶。
榮宜抄著手,「敗家。」
小時候她打壞東西榮元姜就這麼罵她。
「小孩崽子懂什麼,這叫舊的不去新的不來。」榮元姜又回來擦地。「你們在未來為什麼沒被餓死?」
「我是有自理能力的。」榮宜蹲著,「但你在我就不需要有自理能力。」
她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。
榮元姜在擦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