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虽然没用过白泽家私的家具,对白泽集团却有所了解,听说白泽集团的老总是位雕刻大国师。
等等,雕刻大国师?
刚刚万城的王总喊姣姣养父,不就是韩大国师吗?
难道姣姣养父是白泽集团的老总?可能吗?
白泽集团的老总姓什么来着?
他转过头,悄悄问儿子,沈程颐告诉他:“姓韩。”
沈程颐说完,神色复杂的看着姣姣,他已经猜到姣姣的养父就是白泽集团的老总了。难怪他们那么傲气,轻易就拒绝他父亲递出的橄榄枝,原来他们有个那么了不得的家世。
不,不应该说他们傲气,应该说他们自信。如此显赫的家世,傲气也好,自信也罢,也都是应该的。
沈父耳朵嗡嗡嗡响,他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,脸颊涨红,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他怎么也没想到,那被他看不上的姣姣养父,竟然是白泽集团老总。
他刚刚竟然劝白泽集团老总,为了钱,放弃姣姣,让姣姣回到他们身边,而且他还一副为他考虑的态度。
他觉得无脸见人,趁着韩泽与刘总谈话的空档,他羞愧的急忙拉着妻女从旁边悄悄的溜走了。
沈妙蓉不明所以,她虽然在韩姣姣与她爸爸那里丢了面子,但他们还没参加拍卖会,也没有见到张伯母,他们怎么能走了呢?到时,张伯母该怎么想?
沈父不耐的看着她:“你还在磨蹭什么?老子今天脸都被丢尽了。”
沈母虽然也不满,她向来听丈夫的话,丈夫既然要走,她只能跟着。
沈妙蓉惊了惊,不甘的跟上了父母哥哥的脚步。
回到家里,沈妙蓉再也忍不住,问道:“爸爸,拍卖会马上就开始了,我们怎么走了?到时候张伯母会不会怨怪我们?”
沈父深吸一口气,叹道:“今天丢人真是丢到家了。”
沈母皱眉,问道:“老沈,到底怎么了?你丢什么人了?都是姣姣那个养父,说话不着四六,姣姣都被他养歪,不认亲生父母。”
沈父凌厉的看她一眼,喝道:“你闭嘴吧。”
他声音太大,沈母吓一跳,委屈道:“你吼什么吼,我没说什么啊。”
沈父疲惫的揉揉眉心,不愿理她。
沈程颐无奈的开口:“妈,你嘴里那个说话不着四六的姣姣养父,人家是白泽集团的老总,在雕刻圈更是当之无愧的大国师。”
“什么?”沈妙蓉瞪大眼睛,“白泽集团的老总是韩姣姣的养父?怎么可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