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二媳妇郑氏眼珠一转,她说道:“娘,我们绣手帕卖的银钱,能都给我们吗?”
韩老婆子脸一沉,虎着脸、瞪着眼、叉着腰说道:“老娘眼皮子没那么浅,你们尽管绣,卖了多少钱,你们自己攒着,我一文钱都不要你们的。”
老二老三媳妇一喜,想到大嫂说一张手帕十五分钱,一个荷包十文钱。一个月不说绣多了,便是绣五张帕子五个荷包,也能挣一百多文钱,有那一百多文银钱,给孩子买什么不行啊。
想到此,两人忙不迭去屋里拿针线筐,等到真的开始绣帕子,她们难住了,怎么绣出来的花儿,没有大嫂绣的好看呢?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
王采薇告诉她们,绣工差些也没什么,不过绣出来的帕子便宜些,也能卖钱。
她们松口气,便宜些就便宜些,绣的多了绣工自然而然便好了,大嫂原先绣的也没这么好,都是练出来的。等到她们绣工好了,总能卖到十文钱一个荷包,只要有银钱挣,便打击不了她俩的积极性。
韩老婆子瞅着屋檐下认真做针线的三个儿媳妇,满意的不行,她暗暗的点头,这就对了,老大身子好了,等到明年考了秀才,一家子齐心协力,不怕日子过不好。整日里闹腾,小话不断,再大的家也要散了。
在韩老婆子心里,只要大儿子身子骨好了,便没有考不中秀才的想法。以他儿子的聪明劲儿,是一定能考中秀才的。
韩泽略睡了会儿午觉,醒来便打算抄书,屋子里有点阴暗,不如外面干爽凉快,他不在意那么多,便直接搬了桌子椅子在院子里面抄书。
韩老婆子瞧见他的动作,脸一凝,上前问他:“在练字?”
韩泽垂着头,笔没停,继续写字:“久了没摸笔,手都生疏了,练练字。”
他没有说瞎话,经历了几个世界,他会写毛笔字,而且写的还不错,但写出来的字和原身的字有所差别,原身是学霸型人才,字写的当然也不错。要说两人的字谁的字好些,他自大的想,他的字应该比原身的好些,但是他代替原身做任务,哪怕字写的比原身好,也只能把字朝着原身的字迹练习。
所以,他说抄书能练字,便是要把他的字与原身的字融合,使得现在的字更进一层楼的情况下,还不能让人怀疑他的进步。
当然抄书不仅能练字,便是他的字写的好些,也从没考过科举,这就需要时间把原身记忆里所学内容融会贯通,变成自己的,不然别说考举人,便是明年的院试也没什么希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