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泽诧异的看向她:“梅子嫁人要置办嫁妆, 你去找兴旺叔,你找我做什么?”
柳菊花叉着腰说道:“你不是给韩小春置办了那么多嫁妆?韩小春是你妹妹, 梅子也是你妹妹,韩小春有嫁妆, 梅子为什么没有?我也不要多了, 你给梅子买二十亩水田便好,不过镇上的院子还是要买的。”
韩泽笑道:“梅子的嫁妆你们自己想办法,等她嫁人时,我会让葛红布去添妆, 至于置办嫁妆那就算了,这不是我的事情。”
梅子虽然跟韩承明是兄妹,但这个妹妹还算明理,她嫁人时,他不介意给她多添些妆,至于置办嫁妆,那是不可能的。
柳菊花脸色沉下来:“是,按理当哥哥的是没有给妹妹准备嫁妆的,可你能给韩小春买嫁妆,咋就不能给梅子买?难道梅子不是你妹妹?同样是妹妹,你得同样对待。”
韩泽皱眉,说道:“娘,这妹妹还真不是一样的,既然不一样,如何能同样对待?”
柳菊花黑着脸质问:“怎么不一样了?”
韩泽认真的道:“小春和我是一个祖宗的,一个爹的,梅子不是,我给小春置办嫁妆,那是给自家人置办的,梅子却是外人,我不能吃着喝着家里,却帮着外人,我怕将来去了下面,没脸见祖宗。”
柳菊花没想到韩泽会这样说,一时间她竟无话可说,梅子是韩兴旺的孩子,韩兴旺家是逃难来的韩家村,她总不能跟韩泽说梅子和他是一个祖宗的,除非梅子是韩茂德的孩子,可,这是不可能的。
想到此,她脸色阴晴不定,怒声问道:“你真不愿意给梅子置办嫁妆?”
韩泽肯定的道:“不愿。”
柳菊花指着他:“你不怕我告你不孝?”
韩泽说:“不怕,你告不赢。”
柳菊花:“......”
她还真告不赢,里正知道他们家的事情,不会向着她。她总不能为了这个孽障,去县里告官,那样即便告赢了,那么她在这个村里也别想安稳的待下去。
她看着无动于衷的韩泽,恨不得回到过去,掐死他,让他这么气她,这哪里是儿子?这就是讨债的。
韩泽看着柳菊花气冲冲的背影,也挺无语,柳菊花都被他打击了这么多回,怎么还会以为他会同意给韩梅子置办嫁妆?
柳菊花回了家里,韩兴旺和韩承明走过来就问:“他答应没有?”
柳菊花坐在椅子上,怒声道:“那个孽障,他说梅子和他不是一个祖宗的,他不会帮外人。”
韩兴旺脸上的笑意一敛,他们虽然同姓韩,但还真不是一个祖宗的。
韩承明颓丧的瘫在椅子上:“韩泽他就是个奸诈小人,连自己娘都不顾不问,我们还是不要指望他了。”
柳菊花讥讽道:“不指望韩泽,我倒是想指望你,你倒是给我挣些银子出来啊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