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承续也跟着点头。
“爹三个儿子,治腿银子合该我们平摊。”
韩承明却脸色阴沉,合着老头子三个儿子,到最后给老头子治腿的银子,只他一个出?这什么道理?
韩承宗看着他道:“我们挣的银子都在娘那里,娘尽管拿出来给爹医腿,我无话可说。”
韩承续道:“我也无话可说。”
韩承明恨得咬牙,爹娘治了这么长时间腿和腰,还有屁的银子。
韩承宗韩承续面含讥讽,这么些年家里银子几乎都用在大哥一房身上,那时有韩泽贴补他们,他们年龄小,不到娶媳妇的时候,就不说了,可这两年韩泽断了他的贴补,又收回了他们租赁的田地,家里收成锐减。
继学继文读书科举,是家里用银子的大头。收入少了,花银子的地方却多了,这几年几乎年年入不敷出,全靠老底撑着,可那老底他们心下清楚,一份是爹娘留着养老,一份是给他们娶媳妇用的。
现在爹娘因着他们几兄弟打架,摔断了腿和腰,攒的银子用去一大半,剩下一些银子爹娘不愿拿出来,他们也不说什么,至于娶媳妇,现在爹娘身子不好,肯定指望不了,他们有手有脚,自能挣到银子给自己娶媳妇。
可爹现下让他们挣银子给他治腿,他们不是不愿,而是不甘心。家里银子都让大哥一房花用了,现在没了银子治腿,凭什么让他们去挣?
韩兴旺期待的看着大儿子,他不管谁出银子,只要给他治腿就行。
韩承明硬着头皮:“爹,我没银子,你也知道继学继文要读书......”
韩兴旺一听他这推托的说辞,脸色当即就阴下来,他恨声道:“你们的意思都不打算管我了?”
韩承明心里苦涩,他想管,可心有余而力不足,他如何管?
柳菊花在旁边听了半晌,眼瞅着父子要反目,她忙说道:“先去镇上请大夫给你爹看看,有多大能力出多大力,总不能让你们爹这么在床上躺着,至于银子,我这里还有一些,用完再没了,日后我和你们爹就靠你们了。”
说完,她心里也满是苦涩,她如何也没想到,滋润一辈子,临老了,却落魄了,这让她怎么承受?
韩承明心下一喜,忙道:“爹娘放心,日后有我们三兄弟,必不会让爹娘受苦。”
韩承宗韩承续却讥讽一笑,娘到底是偏向大哥的。
然而韩兴旺的腿,镇上大夫看了之后,却摇头叹息,本来他的腿有希望治好,但耽误了医治的最佳时辰,腿已经恶化,需以针灸药物推拿相结合来医治,可这需要花费大笔银子,但也未必能完全治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