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未说完,白月反手就将一直拦着自己的姑娘推出了门外,手脚利索地关上了门。继而扬了扬手机走到满脸警惕的黄增其面前,微微冷笑:你的得意门生孙晓梦呢
你怎么又来了黄增其重重地将杯子‘砰’地一声放在了桌子上,指着指点着门外的位置皱眉说:给我出去,不然按照你这样私闯的行为,我完全可以报警。
门外刚被推出去的姑娘有些紧张地在外面‘砰砰砰’地拍着门,生怕出了什么事故。
只怕你也不知道自己的好学生现在在做什么。白月一点儿也不畏惧他的威胁,甚至面上还带了几分轻松的笑意,左右环顾了眼室内的装饰,而后缓缓地说:你一世英名,说不准不久后会被你的学生全给毁了。
黄增其已经非常不耐了,手指颤抖地指着白月,连声道了三个好字。伸手拿起了桌子边的手机,就拨出了一个号码。
却在此时,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。哪怕稍微有些变化,但他仍旧能听得出来那是他的学生的声音,带着点儿担忧与忐忑。
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消失的,哪怕你只是次人格。
嗯。响起的是一道男声,低沉磁性:现在要去哪里是要进行催眠么
对,我将家里布置了一下,我们在那里开始。
黄增其听到这里,手上一抖。手机‘砰’地一声砸在地上,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。
他脸色青白交加,半晌后伸手狠狠在桌子上拍了几下,咬牙切齿:她这是要做什么!
跟简单。白月关了手机:她爱上了元鹄的另一个人格,甚至想要为了这个人格毁了元鹄本身。
绝对不能让她这么做!
他猛地站起身来,对上白月的视线时黄增其有些惭愧,脸上也是火辣辣的,这就是他在对方面前全心维护的学生!好一个品行端正、成绩优异的好学生!现在这是要害别人的命啊!
抱歉。黄增其嘴角嚅嗫了两下,直接朝白月弯了腰,脸上气得通红:先前是我错怪了你,只是现在你能不能先带我过去阻止这一切回来我定然好好向你道歉。
半辈子从未对别人低过头,此时对着一个小辈弯腰,黄增其的内心何等复杂。当然最主要的还是,他现在担心孙晓梦真的做出了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来!这是犯罪啊。身为老师的他,也难辞其咎。
正如眼前这人所说,这事要是闹出去了,他这辈子的英名全毁了。
白月侧了侧身子避开了,只道:我过来找黄老师也是为了这件事,毕竟元鹄还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。若是黄老师现在得空,我这就带你过去。
好!好!有空!黄增其连忙应了,想了想转身拿了几件东西。这才走到了前面,伸手一把拉开了门的同时侧头对白月说:咱们得快一些。
门外此时围了一圈人,见黄增其出来时俱都松了口气,先前挡住白月的那个姑娘着急得眼睛都红了,一连瞪了白月好几眼,这才紧张地看向黄增其:教授,您没事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