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恒直接到了顶层,果不其然已经有了个人。他径自取了杯酒,什么也没说坐了下来。
现在他和蒋召臣的关系似敌非友,偶尔会聚在一起喝酒。但大多数时间两人都看不惯对方,眼不见为净。
你还记得K吗牧恒喝了口酒,突然出声。
蒋召臣皱了皱眉,沉声道:嗯。
当初赛车只打了个平手,他便让人去调查这人。但后来也没个确切的结果,只知道对方是近几个月才来这边赛场参加比赛的。
白月和他一起回来的。牧恒叹了口气,苦笑:当初就是他,将白月送下了山。
有些事情真是冥冥间就有注定,在他们算计时帮了白月的人,此时和她走到了一起。而他和蒋召臣,两人自作自受,连接近对方都不敢了。
蒋召臣喝了口酒,只觉得酒水苦涩。他站在阳台前看了眼天空,黑沉沉的一片,那人的眉眼他还能轻易地勾勒出来。
白月走了没多久,就一年左右。蒋召臣以为自己差不多都忘了,但现在提起来胸口还是堵了一块,让他呼吸艰涩。他有时会想如果当初没有那个赌约,那么也不会是如今的局面。
只可惜没有如果,现在的所有都是他该得的。用赌约来玩。弄别人的感情,却将自己感情赔了进去。难受也好伤心也好,都是在赔罪。
第256章移情别恋主14
白月将梵棋带回家时,家中人的表现各异。壬则熙倒还没有什么,只顾着询问白月近段时日去了哪些地方遇到了什么人,玩的怎么样、有没有危险。但壬合合以及她的妈妈两人都是眼底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,眼神不住地往老爷子那边飘。
壬老爷子自从白月带了人回家,就一直黑着一张脸。手上紧紧握着拐杖,在白月笑着拿出礼物时忍不住哼了一声,直接看也不看。将礼物重重地放在一旁,看着梵棋沉声问道:你是做什么的
说话间眼神不住地上下打量,露出浓浓的不满来。在壬老爷子看来梵棋就是一个小白脸,还打扮得花里胡哨的。一头红发刺得他眼睛生疼,身上还有些不知是什么东西的乱七八糟的坠饰,娘里娘气。
我被点名的梵棋轻笑了下,他五官生的恰到好处。头发虽然似火,但浑身却有种懒洋洋的感觉。面对老爷子的质问,直接侧身将手搭在了白月的肩上,十分随性:自由职业者,现在暂时靠白月养。
说着冲白月眨了眨眼。
自由职业者
可不就是无业游民!
意识到这点儿的壬老爷子拿拐杖狠狠地在地上砸了一下,忍着气问:家里呢
自己没什么职业,但看他周身给人的感觉倒也不像是普通家里长大的。
爸!壬则熙皱了皱眉,想要阻止。虽说自己女儿突然带了个人回来他也挺惊讶的,但只交谈几句就发现自己女儿现在开朗了很多,笑的人心都软了,说不准就有这个男孩的原因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