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看了都让蒋召臣有种说不出的烦躁,然而一想到白月那日说话时平静的语气,他就泄了气。这种时候,他的身边总是跟着艳巧。如同赌气或是故意,蒋召臣和艳巧也愈发亲密起来。
离开度假山庄的最后一晚,除了白月外,他们几个人最后在山庄酒吧小聚。
蒋召臣来来去去地喝了不少酒,后来几个人离开后。拒绝了服务生陪同,他和踉踉跄跄的艳巧一同回去。
最后不知怎么就进了艳巧的房间。
两个小时后才出来。
而后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,蒋召臣伸手摸了摸自己犹带着潮气的头发,扯了扯衣袖又整理了下衣领,又在自己脸上轻拍几下。这才伸手拿了房卡,小心地推开了房门。
房间内一如既往,只留了一盏小灯,床上的人已经熟睡了过去。
蒋召臣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走进去,看着床头小灯,心底突地生出了几分酸涩。似乎不论怎么和他冷战不说话,他每次夜间回来时这盏小灯总是亮着的。
他慢慢走近床边,其实白月的睡姿很标准,平躺在床上。不过两手都如同小孩子般抓着被子,半个下巴都被盖住了。呼吸悠长,灯光透过睫毛,在下眼睑处打下暗影。
‘很漂亮’,蒋召臣心底突地升起了个念头,伸手想去摸一摸对方的睫毛。然而刚伸出手,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将手缩了回来,紧紧握成了拳。手上青筋直冒,神情冷硬地进了浴室。
这个澡洗的时间有些长,他出来时便发现白月拥着被子坐了起来,听见声音时安安静静地朝他看了过来。
蒋召臣心底一虚,唇角微微抽搐了下。站在原地没有动弹,身子却紧绷起来。
只是想象中的场景没有出现,白月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眼,又重新扯着被子倒下了,很快就闭上了眼睛。
对方什么都没说,蒋召臣躺在旁边,还以为自己又会睡不着,没想到一觉醒来就到了该离开的点儿了。
众人吃了饭,收拾了东西便被送了出来,车子都停在了外面。
来时白月坐的是蒋召臣的车,离开时正准备上车,那边戴着帽子墨镜、一身大红色短裙的艳巧便走了过来,红唇微张:蓝小姐,反正目的地相同,咱们不如换辆车蓝小姐有驾照吗
驾驶座上的蒋召臣推开车门下了车,艳巧便抿唇一笑,摘下墨镜冲他眨了眨眼:我有话对臣少说,臣少应该不会拒绝我吧
蒋召臣扶在车门上的手猛地捏紧了,手心被坚硬的金属咯得生疼,看着艳巧大红色的唇如同鲜血一般,胃部突地有些扭曲。他面上没什么表情,最终却是看向蓝白月,声音冰冷:后面车子很多,你坐别人的车。
像是命令一般的口吻。
原主本来就没有驾照,见艳巧伸手将车钥匙递过来。白月也没接,拿了自己小包往其他的车子走去。
蓝小姐准备坐谁的车艳巧在身后扬声问道:蓝小姐似乎和别人都不熟,不如我
她话未说完,那边的牧恒似乎发现了这边的情况,启动车子稳稳在白月身边停下。下了车冲白月招了招手,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,笑容自然:白月,这边。
白月低头坐进去时,他的手还下意识挡在了车门顶部,看着白月的眼神温柔而细致。
艳巧话语微顿:我觉得牧少是否对蓝小姐太过用心了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