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扶着他的胳膊,见他拿着一张卡在自己肩上、胳膊上戳来戳去,便伸手一下子将房卡抢了过来。
唔蒋召臣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好半晌,瘪了瘪嘴,低头脑袋就朝白月脑门上碰。
白月连忙伸手挡住,蒋召臣的额头正碰上她的手心,力度不大不小。约莫是喝多了酒,额头滚烫。
看着蒋召臣的举止,白月立即就明白了刚才门外发出的声音从何而来。大概是用房卡在门上四处胡乱戳却打不开门,蒋召臣干脆就用头撞门了,间或夹杂着呲呲声和撞门的‘咚’声。
我扶你去床上躺着。白月没什么耐心对待酒鬼,现在的蒋召臣脸颊脖子上的肌肤通红,眼睛也微微红了一些,肌肤每个毛孔都渗着酒气。手软脚软,一离开搀扶就要坐在地上一样,也不知道刚才怎么自己走回来的。
我不!蒋召臣拒绝,他有些不满意白月手心挡住了他的额头,伸手就去掰开白月放在额上的手。另只手也挣脱了白月的搀扶,跄踉了两下勉强站住了。
捏着白月挡在额上的手扔在一边,伸手捧住了她的脑袋。蒋召臣眼眶周边微红,倒是那双黑眸在灯光的映照下看起来愈加黑沉,黑眸严肃地盯了她几秒。
然而低头,额头‘砰’地一声撞了上去。
白月被撞得倒吸了口气,脑袋往后仰了仰,伸手就去掰他的手:蒋召臣,你有毛病!
开门!蒋召臣固执地抿着唇,盯着她道。
白月懒得搭理他,甩开他的手,揉着额头转身就往房间里面走。身后轻微地‘砰’地一声,白月扭头就见蒋召臣坐在了地上,满脸茫然。
不能和酒鬼讲道理,白月叹了口气回过身拽住蒋召臣的胳膊往起拉:起来,我带你去开门。
我不!你骗我!蒋召臣扯开白月的手,白月再伸手准备扯他时。冷不防对方伸手抱住了她的腿部,脑袋直往她大腿上撞,嘴里还嘟囔道:我要、我要自己开。
松手!白月挡住了他的脑袋,将人推得往后仰倒,才得以脱身。这次也不再询问蒋召臣的意见,直接拽了他一直胳膊将人往里拖。
拖了两步就有些拽不动了,反而一道低沉的声音自后面响起:你在做什么
白月回过头,就见对方依旧保持着仰面躺在地上的情形,胳膊被她拽着,身上的衣服有些皱褶,蹙着眉盯着她瞧。
恢复清醒了白月放下他的胳膊,将头发往而后顺了顺:清醒了就自己走。
蒋召臣闻言,一言不发地坐了起来,整理了下衣服撑在地上站起身,黑着脸越过白月就往里走去。他径直走到衣橱位置,拿了衣服就往浴室那边走。
看起来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。
然而下一秒,本该是直线的路线就歪了起来,而后蒋召臣‘咚’地一声撞在了浴室门上。整个人都被撞得往后退了几步,一个不稳就坐在了地上。
他直直地看了玻璃门好一会儿,而后垂头坐在地上没反应了。
蒋召臣白月唤了他一声,有些怀疑他刚才是否真的清醒过来。喊了两句没得到回应,便绕了两步走到对方面前,半蹲下身子看他。便见他闭着眼睛,已然熟睡了的模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