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片刻浴袍被扯了下去,浴室门也被打开了来,水汽随着打开的浴室门稍微冒出来一些。蒋召臣视线没有收回来,好整以暇地看着那边。
男人对美人出浴时的景色总归是怀有隐秘的期待的,何况他的这位未婚妻光看皮相,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儿。
对方出来时并没有穿这里准备的浴袍或是浴巾,而是穿着自己的睡衣。因为想要睡得舒服,算是比较开放的款式了。脸上不施粉黛,肤色被冲的粉嫩嫩的,湿发整齐地垂在肩上。上半身露出漂亮的锁骨和手臂,下本身是到大腿中间的短裤,那双大长腿肤质白皙,形状也特别漂亮。
蒋召臣被那件浴袍吓回去的火气,此时又莫名冒了出来。
见白月没看到他似的,背对着他坐在另一边找了吹风机吹头发的模样,蒋召臣将酒放在桌子上。突然爬过床一把拽住了白月的胳膊,直接将人扯过来半压在了床上。
吹风机那边因为蒋召臣的拉扯,插头离开了插座,细微的嗡嗡声停了下来。
你做什么
明知故问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你觉得会发生什么蒋召臣挑了挑眉,指尖不受控制地摩挲了一下,转而又放在了白月裸露在外面的胳膊上。肌肤的感觉比看上去还好,触手温凉光滑。他眼里带着火热,另只手不受控制地就着下摆抚了进去。他的掌心火热,与玉石般温凉的肌肤差异极大。
白月静静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蒋召臣:如果两位老爷子知道你这么做了,会怎样
你以为我傻蒋召臣顺手在床头一摸,扯过来几个颜色各异的小方块举在白月眼前:怀孕没那么简单,再说你穿的那么性感出现在我面前,难道不是故意的
在你看来但凡是漂亮女人,都是在勾。引你。白月目光转向他手中的东西: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没有被做手脚
蒋召臣身子募地一僵,视线也看向自己手中的东西。片刻后突然手一扬全部扔开,垂头逼近白月勾着唇。在她耳边轻舔了一下,含住她耳尖、声音低沉沙哑地说:有种东西叫做事后避孕药。
蒋召臣皮相不错,此时眼神深邃,荷尔蒙乱飞的模样少不得勾的别人脸红心跳。
白月侧了侧头,伸手一把按住了蒋召臣的手,冷声说:你觉得我这样拼命想嫁入蒋家的女人,会那么听话地吃药
你真败兴。接二连三被打算,蒋召臣呼了口气,撑起胳膊打量她。见她不为所动的模样,不知为何突然问道:这么推三阻四的模样,你是性冷。感还是雏
白月静静地看他,没有说话。
靠!
也不知道蒋召臣哪里得来的结论,直接撑起身子骂了一句:还真TM是个雏!
他感受着自己下腹的火热,心头的火气暂时也没办法消除。半靠着床头伸手端着床头上的杯子喝了口酒,心头火气烧的更旺盛了。
蒋召臣的视线不由得往旁边看了一眼,见对方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爬起来,坐在另一边继续吹头发的模样,心里陡然升起了一股难言的挫败感。
先前蒋召臣并不打算碰这位未婚妻,因为有了未婚妻的名头就足够他讨厌的了。只是方才见对方的身材比想象中还好,又在周围气氛以及酒精的熏熏然下,才鬼迷心窍地生了邪火。
他订婚后许久都不怎么碰女人了,何况男欢女爱极为正常。既然住到了同一间房间,他自己又不是什么柳下惠。只要小心规避不让对方怀孕就是,倒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是个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