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的空气中却骤然响起了‘咕噜噜’的声音,箬青水一下子就捂住了自己肚子。面色涨得通红,神色显得极为难堪与尴尬。
还没打扫干净白月看了屋内一眼,就当没听到对方肚子饿的发出响声:看来,早餐你也不想吃了
不,不是的!箬青水下意识就接了口,她懊恼地咬了咬唇,小心翼翼地偷偷看了白月一眼:我、我很快就打扫干净了
一天一。夜没吃东西,箬青水从来没有像这样挨过饿,她觉得自己真的生病了。整个脑子都昏昏沉沉的,像是下一秒就要晕过去。唯独胃里空荡荡、又被胃酸腐蚀的绞痛不已,让她想昏过去都不行。
昨日里说了再也不想见对方的话,此时被自己亲口打破,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让人抬不起头来。
那好,再给你半个小时。白月垂头看着对方:我就在这里看着你打扫。
箬青水茫然了一瞬,似乎不敢相信白月如此好说话似的。瞪大了眼睛看了她一眼,就伸手继续擦起地板来。
白月侧头看着对方打扫卫生,到底是没做过家务,看起来手忙脚乱的。擦个地板自己都能滑到,擦桌子时好几次差点儿将上面的花瓶碰倒在地。
约莫半个小时后箬青水仍旧手忙脚乱,卫生也仍旧乱七八糟,像是白用功一样。
请来的阿姨已经过来敲门,让白月去吃早餐了。听到声音的箬青水下意识咽了口口水,视线时不时地飘过来。
打理好自己,和我一起去吃饭。
见白月终于松了口,箬青水心头便是一松。她将手里的抹布放下,就往卫生间里走,却又被喊住了。
怎、怎么了箬青水捏着手指,小声问道。
抹布就随意扔地上白月简直有些头疼,不说陆偲屿的事情。光说调。教箬青水一事,就让她有些心烦。不过好在她时间够多、耐心也足,有的是时间慢慢磨。
听了白月的话,箬青水刚开始还有些不解。但见白月也不言语就安静地看着她,也不知道怎么的,箬青水灵光一闪,倏尔就上前将抹布拾了起来拿回了卫生间。
没有再听到白月的声音,箬青水心底松了口气,伸手拧开水喉清洗起来。
昨天已经在镜子里看到过自己的脸,如今再看时。箬青水还是倒抽了一口凉气,眼底隐隐有泪光闪现。
她从小到大,一直像是小公主一样被捧在手心,从来没有挨过打。昨天却被打了数不清的巴掌。现在脸颊高高肿起,看起来油亮亮的,简直难看死了。而且昨天还被饿了一整天,那种胃部灼烧的难受她也是第一次感受。
箬青水心底的委屈简直将她淹没,眼泪又要留下来了。不过想到等在外面的人,她只能拼命地眨眼睛,将眼泪逼回去。
等人出来时,白月目光在对方通红的眼睛停留几秒,什么都没说就移开了视线。她转身走在前面,箬青水畏缩又害怕地跟在她的后面。
陌生的别墅箬青水已经来不及打量,她鼻腔里充斥的香味儿让她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楼下的餐桌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