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什么陆偲屿朝白月脖子吹了口热气,伸手熟门熟路地往白月衣服里探去,声音沙哑:你今天太反常了,让我来检查一下
进门时是因为没有防备,被对方抱个正着,男女力量的悬殊让白月一时无法挣开。现下白月眼明手快,一把摁住了对方的手,声音微沉:我让你放开。
你不想做陆偲屿的声音异常低沉,缓缓放开抱着白月的手。细细打量着她的表情,眼底暗光闪烁:要不是身子还是这样柔软,我真是要怀疑你还是不是那个、每日恨不得让我死在你身上的箬白月了。
箬白月所受的开明教育,让她在床上也十分放得开,这倒没什么好说的。白月退开几步,不闪不避地迎上陆偲屿的目光,伸手自然地整理了下头发。
栗色时尚卷发,冷艳入骨的眉眼。她没接陆偲屿的茬,自顾自道:我整理些东西,这两天我们分开睡。
也不理会站在一边的陆偲屿,拿了几件衣物就去了别的房间。经过箬青水房间时停了停,找借口进去将监视器装在了不显眼的位置。
快入夜时分,白月洗了澡正打算休息时。手机响了起来,她今日里办了张不记名手机卡,又防着陆偲屿做其他事,干脆也换了个手机。知道这个号码的只有白日里白月委托过的、让对方调查陆偲屿的人。
喂,阿月。电话甫一接通,那边就传来一道有些无奈的声音:你今日让我调查的事情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嗯白月看了眼房门的位置,干脆地走进浴室,将花洒打开了。哗啦啦的水声中,她轻声问道:怎么回事
我被人警告了。那头中年男人声音有些苦闷:我的侦探社开了这么久,还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硬茬子。
侦探社和狗仔也不同,他们无孔不入手段颇多、且惯于伪装。然而这次刚行动,还什么都来不得调查出来,对方的电话就打到了他家里,显然是十分清楚他的底细。
对方有没有透露身份白月皱了皱眉,有着原主的记忆,她自然知道电话那头的中年人的身份。侦探社虽是中年人开的,可是很少有人知道中年人是幕后老板。如今只是简单调查一下陆偲屿的身份,就被挖出身份来加以警告
没有,连打电话的是男是女我都不知道,不过幸好对方也不知道要调查陆偲屿的人到底是谁。电话那头的人叹了口气,有些愧疚地说:阿月,这次不是齐哥不帮你。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,实在是不能冒险
没关系的。白月笑了笑:齐哥已经帮我很多了。
哎。齐哥叹了口气,挂电话前小声道:你和陆偲屿都快谈婚论嫁了,可是却连他真实身份都不知道。我看你还是要谨慎一些,陆偲屿这个人不简单呐。
白月一一应了,顺势又道了谢。
此时她也没了睡意,只凝眉沉思起来。陆偲屿虽说过接管了家族安排的企业,但言辞之中皆有种他并不受本家重视的感觉。因此原主的公司虽比不得陆偲屿的公司,原主却没觉得两人的差距有多大。
然而此时,就连一家隐蔽的侦探社想要调查一下陆偲屿,都被人阻止,难不成陆偲屿身后的势力有这么大要是这样说来,陆偲屿根本就不像他自己所说的不受重视,而是被极度重视才对。
侦探社这件事也显见对方身后的势力有多强大。这样一个极端被重视的人,却管理了一家相比而言并不怎么样的公司,还早早就向原主求了婚,对方图的是什么
脑中思绪有些混乱,白月还以为今晚自己必然难以入睡。没想到,还不到半个小时,齐哥又打了电话过来,声音有些怀疑地道:阿月,有人说愿意提供陆偲屿的资料,不过要见一见你这位想要调查陆偲屿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