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甜勾搭的那个经纪人虽然厉害,但是名声并不怎么好。换句话说,她手底下就没什么清清白白的艺人。或是艺人自己愿意,或是她威逼利诱。难听点儿来说,就是个拉皮。条的。
不过这样的人倒是和甄甜的打算不谋而合。
是以甄甜离开了赢姐之后没多久就接二连三地接到各种邀约,各种女二女三的角色。虽然不是女主,但是比起跑龙套要好上许多。
如今看起来容光焕发,显而易见离开赢姐后,她过得还不错。
她拦住了白月,也不说话。视线别有意味地上下打量了白月好几眼,继而捂嘴娇笑一声:赢姐果然把你带过来了,真是令人羡慕啊,你这样的身份都能进来。
你都能进来,我又怎么不能进来正巧有侍者端着托盘轻巧地经过,白月手一扬,便拿了杯香槟在手中。她捏着香槟,抬眼不甚在意地看了甄甜一眼,就打算去找赢姐。
然而不知道甄甜今天是犯病了还是怎样,往日里讥讽两句就离开的她。今日里听了白月的话后、面容扭曲了一下,再次抬脚拦住了白月。
我这样的人甄甜捏紧了杯子,目光冷冷地看着白月:我这样的人怎么了我没你那么好命,背后有个什么都替你着想的赢姐。我想要什么东西,只能自己去拿。你根本什么都不了解,凭什么看不起我
白月叹了口气:随你怎么想。
她如今没有时间和甄甜在这里折腾,因此留下这一句就绕过甄甜,往赢姐的方向走去。
就在同一时间,门口处有些喧哗起来。好几个面无表情的黑衣壮汉开路,而后一道人影显现了出来。那人一身笔挺的黑西装,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他浑身不容人靠近的冷意。
身后的甄甜却在这时叫了白月一声,白月的脚步一顿,回过头来。却感觉肩上一冷,一杯香槟就这么泼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哎,我手滑。拿着空杯子的甄甜笑了笑,指了指白月被打湿的肩膀,眼底满是得意:恐怕你无法继续参加宴会了。
白月感受着肩上的湿意,却是摇了摇头:谢谢你。
你说什么甄甜有些不解。
啪地一声清脆响声中,甄甜下意识尖叫了一声,猛地伸手捂住了脸。
这声音在人声鼎沸的宴会中本来并不明显,奈何此时门口处来了位重量级的人物。大家都屏住了呼吸,小心翼翼,因此倒显得极为突出了。
两人一下子成为了宴会的焦点。
小心地陪同在进来的男人身边的肥胖男人,仔细打量了下身旁男人冷峻的面庞,生怕对方发怒,然而从那双略显妖异的眸子中,他什么也看不出来。胖男人抹了把脸上的冷汗,眼底全是厌恶地唤来佣人:把她们给我扔出去。
这种场合给他闹出事情,简直是不想活了。
佣人应声而去,身旁的男人神色依旧不变地看着这一切。然而却在几个佣人到了两个女人身边,还没来得及将两人拖下去。其中穿着蓝色裙子、背对着他的女人转过身来时,不经意看到的一眼,让他瞳孔骤然紧缩。
男人甚至顾不得开口,立即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,掀开身边的人大步走了过去。一把攥住了女人的手臂,眼底似乎弥漫着暴风雪:季、白、月。
他一字一顿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他手上的力道十分的大,白月几乎听到了自己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。她眼神茫然地看了男人一眼,抿了抿唇:你是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