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晨子眯了眯眼睛,转头看向杨母。
杨夫人想知道原因也情有可原,我方才只讲了一部分。杨先生和令爱是十世敌人,十世想杀都没分出胜负,两人实力自然相当。这第十一世便是决出胜负的一世,据我所知虚晨子手指掐了掐,缓声问道:令爱十八岁生日刚过不久吧
对对对!刚过不久。杨母连声应和,随即迟疑道:大师说的,难道和这有关系
自然有关。虚晨子说:十八岁乃是一个分界线,在这之前两人实力相当,分不出胜负。因此暂时处于一个平稳的状态,两人自然能够和谐共处。但是过了十八岁这个坎,又加之令爱是否不久前出了些事故
杨母连连点头,死死地握住了白月的手。另只手捂住了嘴,眼里泪光盈盈。
因为这次事故、乃至后来的转危为安导致令爱的命格有所变化。一方的平衡打破,另一方自然会有些动静。最为直接的反应就是令爱会与杨先生命格相冲,杨先生昏睡不醒的原因便是因为如此。不然一个轻微的擦伤,又怎么能让人一睡不起呢
他视线转到了白月身上,轻声道:若不是恰巧碰到了我,我又太过心善。令爱一回来,杨先生恐怕就时日无多了。
杨母看了看白月,再看了看满脸笃定的虚晨子。不敢置信的同时又连忙请求道:虚晨子大师,您既然能算得出来这些,您一定有解决方法的!对不对
她放开握住白月的手,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:求求您帮我们杨家一把,酬劳什么的随您开。只要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,就算您想要杨家我们也给!
白月一手拦住了对方:妈,你冷静些。
我怎么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!杨母回过头来,满脸的泪水。
她现在的模样,显然是将虚晨子当做了最后一根稻草。不过也能料想得到她的反应,虚晨子给的证据还算是直观易懂。又‘算出’了不少事情,连杨父都是被对方救醒的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难怪本来以为这些人是骗子的杨母,现在对对方深信不疑。
虚晨子迎着杨母期盼的目光,叹息了一声:两人已有十世恩怨,哪有那么容易解开如今的情况不过是在下赶巧救了杨先生,剩下的恕我无能为力。
怎、怎么会这样杨母握住白月的手越来越紧,声音也有些含糊不清。只是听了对方的话、眼泪却不住地往下掉。
能生出原主和杨承朗这般相貌的人,杨母的模样本身就极好。此时梨花带雨、泪水涟涟的模样、更是看得人心头不忍。
你说你没办法看着杨母的模样,白月也不忍对方继续为难下去。方才她猜测对方是来挑拨她和家人的关系,所以冷眼旁观。以为对方下一步会给出所谓的‘解决办法’,比如将她赶出家门、或是找来其他人替他们结局问题时。没想到对方竟然以退为进,直言没有办法,这样倒是更加让人难办了。
对方此时这样一提,要是杨父再次出了什么医学难解的问题。不管她做没做什么,别人下意思便会将源头算在她的身上。今日里虚晨子当着这么多佣人的面说出此事,到时候一旦传了出来,原主头上必定背上个‘克父’、‘克星’的名头。
在下的确没有办法。虚晨子摇头:十世恩怨,本来就是无解的局。
杨母呜咽出声,白月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:妈,您先别哭。这个骗子心怀叵测,想要骗取钱财、离间感情,搅得咱们家宅不宁
什、什么杨母茫然地抬头看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