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地一声,白月抬手就打了过去。
正说话见被猛地打了一巴掌的唐糖整个人就愣住了!她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人敢对她动过手。她颤抖地伸出手捂住脸,一时又惊又怒,盯着白月的目光里带了几分恨意。
你敢打我唐糖性格火爆,根本受不了被人掌掴。何况角落里那几人还没走远,被人看到这一幕。她简直难堪极了,想也不想抬手就朝白月打了过来。
白月伸手一把捏住唐糖挥过来的胳膊,冷笑道:真是可笑,你当初一场火害得我险些没命,现在却连我是谁也认不出来。看着唐糖骤然僵硬与不敢置信的神色,白月抬手一巴掌又打了过去:我是袁白月,被你一场火毁了的袁白月。
打完之后白月一把推开了唐糖,活动了下手腕、看着唐糖脸上的两个巴掌印。
唐糖却奇怪地没有发声,只愣愣地盯着白月的脸看。半晌后似是回过神来似的,摸着自己的脸深深看了白月一眼:我不管你是谁,这笔账我记住了!
说着有些逃避意味地垂头往外走去,那边的人见了唐糖往外走。也顾不得过来找白月的晦气,只纷纷跟着唐糖走了。
她在这里并没有等多久,就见到满脸无聊的睢周和睢寻一起走了出来。睢周见到她时眼前一亮,大步走过来握住了她的手道:等很久了吧你累不累回去还是
什么怎么了
大家为什么都往门口跑
正说话间,有人纷纷越过他们往前厅的位置涌去,还夹杂着纷扰的讨论声:听说就在门口,有个女孩子被毁容了好像是被泼了汽油点燃了
啊汽油天呐,怎么回事
人们惯爱看热闹,此事一出,三三两两就朝出口涌。睢周抬手就护住了白月的肩膀,有些不满地看着往外跑的人群:有什么好看的挤来挤去。
我也想出去看看。白月偏头说道。
刚刚还在嫌弃拥挤的睢周立马改了口,笑着点头道:好,我们去看看。
睢寻默默无语地跟在两人后面。
他们到了外面时,医院的车子乃至警车竟然都已经到了现场。拥挤的人群中,匆匆之间只能看到被围在中间担架上的人看不清楚模样,看身形像是个女子。此时正在嘶吼、痛苦挣扎,想要碰一碰自己的脸,被一旁的护士紧紧按住了,快速地推上了救护车。
而一旁的警察也将一个矮胖的身影扣住,警车呼啸着离去。
周围的人议论纷纷,一脸的心有余悸。
白月忍不住勾了勾唇角,被抓走的男人本来就是常智渊派来的人。那日在废弃工厂里白月本来准备下死手,后来想了想、却留了这人一条性命。唐糖纵火害的原主毁容,却丝毫不知悔改。白月便想让她也承受一下这种痛楚,然而唐糖每次出门必定是一大群人,白月根本不好下手,何况她有些放不开手脚,怕纵火波及到无辜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