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。白月朝她点了点头,换鞋进了门。进门时捋了捋头发,朝着葛嫂看了一眼。似笑非笑地道:葛嫂恐怕年纪大了,都认不出我来了,还将我堵在门口不让进呢。
她这话明晃晃的针对葛嫂,让在场几人一时都有些发愣。
白月,你怎么能这样说葛嫂也不知是气是怒,神色间还略有几分委屈:我刚刚想帮你抱孩子,是你不让我抱的。
你都能抱孩子,就不能替我拿双拖鞋白月侧头看了她一眼,说话间就带了几分讽刺的意味:还是说,如今我都使唤不动葛嫂您了
看着这个看起来似乎老实巴交的葛嫂,白月心底的怨恨一层层就漫了上来。宋家母子不是什么好东西,眼前的看起来十分老实的葛嫂也差不远。上辈子,夏父的悲剧可几乎是由这葛嫂一手造成的。
倒是不知道是葛嫂自己的主意,还是听了别人的安排。
白月葛嫂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哎呦,快让我瞧瞧我的小外孙女儿。夏母看了神色难堪的葛嫂一眼,开口就转开了话题。她稳稳地抱着孩子往里走,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。顿时就道:看这孩子脸都冻红了,怎么不给她多穿点儿衣服老夏,你看看谁来了
已经穿了不少了。白月只说了一句,也不再理会脸色涨得通红的葛嫂,跟在夏母身后就往里走。待看到屋内坐在沙发上,戴着和夏母差不多的眼镜,正在看报纸的夏父时,白月心里头顿时就酸楚了起来。上一世夏父虽说被宋高成气得住了院,但外在的压力以及内心的愧疚才是折磨他快速老去的真正源头。
夏父一直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女儿,要不是自己刚开始识人不清,后来又被‘撤职调查’。自己单纯的女儿也不会轻易被狼心狗肺的宋高成欺骗,在那样的狼窝里受苦,甚至和骨肉分离。
回来了。戴着眼镜的夏父放下报纸,朝这边看过来。淡淡地说了一句,表情看不出喜怒。夏白月一向是有些害怕她这个父亲的,只因夏父到底身居高位,身上带着种说不出的威严。白月正准备答话,又听得他道:这么晚了,一个人回来的
爸,我不是带着孩子回来的吗白月回了一句,夏父听了也不再问,只点点头道:既然回来了,就安心在家里多住几天。你刚生完孩子,让你妈多照顾你几天。
白月观夏父的神情,看他神情没什么变化,心里还是叹息了一声。夏父到底为官多年,只看她一个人回来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。却也不说其他,只让她安心在家里住下去。
那正好!我近来空闲时间较多。你就好好在家里养身体吧,毕竟刚生完孩子。夏母连忙应了一声,又低头逗弄着孩子。
夏母先前就有打算去照顾女儿,可女儿已经和宋高成的妈住在一起。宋高成更是说宋母是专门来照顾白月的,在这样的情况下。夏母也不好因为照顾女儿这件事而弄得宋母不高兴,只能时不时去看她几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