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弟子被他惊得连连后退,如同被掐住了喉咙一般。瞪大了眼睛,没一个能说得出话来。
离衔勾了勾薄唇,转身就走。
路过白月所在的位置时停也未停,白月皱了眉,跟在他的身后。方才离衔有些不对劲儿时,白月就叫了他的名字,然而他却丝毫完全没有听到似的。他这副模样,分明是已经迈入了修仙一途,却不知为何被师傅和众师兄弟误会。
如今背上亲手杀了自己师傅的名头,样子也似入魔。不说本门派,往后任何宗派都不会接受他这样叛出师门的人。更甚者会被其他自诩‘正义’的门派追杀。
白月不知道她离开后又发生了些什么,可眼前的离衔分明和初见了她就要吸血的男人愈发相似了。想着这些的白月跟在离衔的身后,他的伤势到底有些严重。走了并没有多久,整个人就往地上栽倒了下去。
先前白月就算治疗时也没确实地碰触过离衔,眼看着人要倒地,她试探着伸手挡了一下,倒还真将人扶住了。离衔的状态不对劲儿,白月只能找了个略微隐蔽的地方,让人靠坐在树上,等着他醒来。
并未等得太久,离衔就恢复了意识。然而让白月略微惊讶的是,几乎就在对方睁眼的同时。他的眼神恢复清明,银色的头发同时也变成了黑色。
离衔甫一睁开眼睛,看清楚眼前的场景时,就愣愣地盯着白月看。
你醒了白月抿唇,被对方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别扭:好久不见。
直到白月开口,离衔眨了眨眼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猛地就坐起身来,伸手一把拉住了白月的手腕。与他截然不同的细腻触感让他心里狠狠顿了一下,随即捏得更紧。
你救了我离衔咳嗽了两声,只觉得自己周身灵力十分混乱,胸口处的窒痛让他说不出话来。他勉强继续说道:我知道你会出现。
不是我。白月皱眉试探着缩了缩手,却被对方锢得更紧。她略微摇了摇头道:你不记得先前的事情了
先前的事情离衔的眼神之中是全然的茫然,眉头紧紧皱了起来,似乎根本不就得先前发生过什么似的。白月正想张口,却见离衔的神色骤然变得痛苦起来,他捂着自己脑袋闷哼了一声,口里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来。
离衔白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试探着想为对方捋顺体内混乱的灵力。却被离衔一把推开了,眸子隐约发红地看着她的方向,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:离我远些。
白月猝不及防地被推得退离了几步,看着离衔不停变幻的神色,她心中隐约浮现出某些不好的预感。她退了几步想要转身离开,却来不及转身。就一下子被股无名的力量禁锢在了原地,丝毫动弹不得。
不仅如此,周围所有的物体都如同静止了一般。唯余中间的离衔眼睛变得赤红,发丝瞬间银白,他抬起头来看着白月的方向,咧着嘴角缓步走了过来。
离衔白月张了张口,发现自己竟然连声音都无法发出来。不说身体,体内灵力也完全被禁锢住了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嘴角噙着邪笑,明显不对劲儿的离衔离她越来越近。
说了让你离开的。离衔声音轻柔地开口,他抬手轻轻地抚了抚白月的脸庞,冷冰冰的温度让白月本能地想躲。却由于被禁锢根本无法躲开,只能任由对方碰触着她。
就在离衔的手顺着白月的脸颊往下滑时,他的神色却又变了变。重新变回了眸色清明的模样,他看着眼前的场景。忍不住慌乱地撇开了眼,在心底低语:不许伤害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