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咖啡厅并不小,景明往那边跑去时,他视线中的人影已经起身头也不回地从另一道门出去了。等景明气喘吁吁地奔至门外时,外面车水马龙,四处已经不见了那道身影。
景明的心瞬间凉了下来,眼前灰蒙蒙一片,全身都有些虚脱了。
他已经很久没见过白月了,能找的地方他都找过,可是一次都没遇到过,他根本不知道白月去了哪里。
就在景明有些心灰意冷时,他突然听得身后有人在叫他。
先生来人的声音清丽,小口喘着气小跑了过来,长发的女孩子顺了顺自己的头发,美丽的面容上带着温婉的笑意:先生,我喊了你很久了,你的钱包掉了。
顺着她的手看过去,是一个棕色的钱包。
景明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女人,白衣、柔顺长发、气质温和,他心里另一道身影突然就浮现了上来:白月他喃喃地道。
唉女子有些羞涩地抿抿唇:先生你认错人了,我的名字是林意。你是在找白月吗
景明神情一晃,有些紧张起来:你怎么知道你认识她她现在在哪里
白月刚走不久,我们算得上是朋友。林意有些意外地眨眨眼:我们就是在这里认识的,她有时候会来这家店喝咖啡。
景明突地有些口干舌燥起来,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子,心底似乎什么地方重新燃起了希望。他深吸了口气,斯文俊秀的面庞上带了几分温柔的笑意:林小姐是吧为了表示我的歉意和谢意,我请你吃个饭
苏纤纤被路人送进医院时已经满身是血,鼻骨断裂,脸颊处高高地肿了起来,医生连忙为她做了手术。
她在医院一住就是好几天,却没有钱缴纳医药费。打给卓昊野的电话永远打不通,有次甚至是个女人接通的,还在电话里将苏纤纤嘲讽了一顿。
不多时,卓昊野那边就送来了离婚协议书。
苏纤纤捧着已婚协议书,忍不住无助地大哭起来。哭到最后又没办法,只能打通了白月的电话。她现在无处可去,身上又疼得厉害。哪怕是白月出手打的,她现在能依靠的只有她这个妹妹了。
然而让她失望的是,白月只让人给她缴了费,自己却根本没有出现。
往常和白月在一起,所有的一切都是对方处理的。因此一旦被对方抛下,卓昊野那边又回不去,她就连个住的地方都找不到。
苏纤纤头上还缠着纱布,神色有些空白地看着大街上来往的人流,她现在身无分文,在公园里睡了两天的她整个人又脏又累。看着路那边的小摊上热气腾腾的小吃,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直愣愣地往过走。
滴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她有些茫然地看着身后,一辆黑色的车子疾驰而来。
木愣愣地看着那辆车子,苏纤纤心如鼓擂,腿一软跌坐在地,车子堪堪停在了她的眼前。
你TM是色盲是不是不知道看路吗你找死啊!车子驾驶座的车窗降了下来,露出一个黑衣大汉有些凶恶的脸来。对方有些气急地冲着苏纤纤破口大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