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白月思忖片刻,便试探着将主动权交给了景明。可景明在这样的场合下,却站在了另一边,逼着没有错的人承认错误。不得不说,让白月有些失望。
幸好,她还有其他的准备。
白月,你别这样。景明看着自己被白月毫不留情甩开的手,内心有些慌乱,英俊的面庞上也染上了几分惶然之色。白月和他在一起后,这是第一次甩开他的手。
和景明慌张的声音同时响起的,还有略显嘈杂的声音
苏白月,你TM发疯了!
苏白月!你胡说什么你果真是为了钱才靠近景明,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!
苏白月!
刺啦
呀,小雯!抱歉,小雯我不是故意的,我刚刚只是想拉住你
片刻诡异的沉默后,响起的是温柔的声音谁把外套给她。
接连响起的,是一道有些尖锐的,带着怒火的嗓音:苏白月,你真是太过分了!
录音到了这里,便戛然而止。
随着录音播放完毕,周围的围观者们顿时面面相觑,没一个出声的。被围在中间的卢小雯脸色苍白,文山等人更是神色尴尬。
怎么会扬子看看白月手里的手机,满脸的不敢置信。随后她又看向卢小雯和文山的位置,看到几人纷纷移开目光,不和她对视,她顿时就明白了过来。气得脸色通红,忍不住指着卢小雯道:你们怎么不说实话,这么骗我
扬子旁边的景母没有说话,笑容已经僵在了脸上。
白月看着神色各异的人,低头轻笑:事情的始末就是这样。我承认,我泼了文山一杯酒。可这是因为什么呢只因我往日里以为我嫁的人是景明,而不是他的青梅、朋友、或者是景家。所以面对景明朋友的指责,以及来自景家的为难我只当做是对我感情的考验。
她侧头对上景明的目光,对方目光里有心疼有不忍,有欲言又止。白月心底冷笑,随意地移开了目光。
可是今天是我的婚礼,几乎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。我喝多了酒身体不舒服想要去一旁休息,但是却被景明的好兄弟们围起来,逼着我喝酒。他们的话对一个女人来说太过恶毒,所以我才气急了,口无遮拦起来。
录音是从文山开口骂她的时候开始的,就算他前面算不上说了什么过分的话,白月如今也要将这个罪名扣在他的头上,如同他们冤枉她一样。
他们逼着我喝酒,逼着我离开景明,骂我是贱人,拜金女白月笑意盈盈地看着文山他们:他们说,要是我嫁给景明了,往后的日子不会让我好过。
你胡说!文山忍不住开口呵斥白月,眼里带着恨意道: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