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修谨下意识转身欲避开,可是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,脚步硬生生停留在了原地。继而自己背部就扑过来一个软绵绵的身体,将他从身后抱住了。
贺修谨身体僵了一下,转身扯开白月的手:乖乖待在床上。
转过身来还未看见对方的神色,却见对方又往他怀里蹭了过来,口里喊道:不要!他一怔,手里捏着的两只手就被对方抽了回去,转而又抱住了他的腰。
贺修谨脚步动了动,对方却抱得更紧了。他的目光不由得移向了埋在他胸口的脑袋,只能看到浅浅的发旋。对方跪在床边,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。这还是对方第一次主动接近,往常都是他主动对方受着。
我想要留下这个孩子。白月将头紧紧埋在贺修谨怀里,边唾弃自己示弱的行为边苦思冥想地想让对方放弃打掉孩子的念头:这个孩子是不同的,就算往后有了其他的孩子,也不能和他相比。她顿了顿,死死抱住了贺修谨的腰:修谨,你让我留下这个孩子好不好
感受到对方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,白月浑身一颤,随即身子就慢慢被拉开了。
贺修谨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膀,视线在她脸上扫了一圈,看着她有些激动的神色,道:非要留下
嗯。白月点点头:我要留下他。
好。贺修谨思虑了片刻,伸手摸了摸白月的脸:那你往后都要乖乖听话。
白月自然点头应了,心底微松了口气。
你那个朋友贺修谨刚开了头,便见白月的脸色有些变了,但是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:往后不要再见了。
我知道了。白月点头,睫毛掩去了眼底的神色。在贺修谨看来,分明是一副伤心的模样,他将人抱进了怀里,声音中含着丝丝的笑意,狭长的眼里却带着令人心惊的戾气:乖乖的,别伤心。你不会再看到她了。
解决了萧白月朋友的问题,白月心头舒了口气。幸好聂含蕾选择独自行动,而不是试图以自己的哥哥的名义来博得白月的同情,让白月帮忙动手。希望贺修谨看在她没有做出背叛他的行为上,手下留情。
既然知道自己怀孕了,聂含蕾递过来的茶她自然没有喝,而是趁机吐了出去,稍后便装作疼痛难忍的模样让对方顺利窃取了文件,也不算搅扰了贺修谨的计划。
白月怀了孕,少帅府里戒备更加森严了。虽然贺修谨答应了她留下这个孩子,但是不知为何,白月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这样隐隐约约的预感让白月也不由得有些慌乱起来。
平日里她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,暗自修炼武功,几乎达到了分秒必争的地步。哪怕是被翠袖搀扶着去赏花透气,她也是小心翼翼的,生怕出了什么问题。
平静的一个月过去,可是这份平静却让白月愈加警惕起来,总有种这一切都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的错觉。她的烦躁贺修谨自然是注意到了,便抽出更多时间陪在她的身边,安抚她的情绪。
又一日午睡醒来,白月伸了个懒腰,由着翠袖将自己扶坐起来。
少帅是陪着您睡着了才走的。翠袖忍不住笑道:近段时日里少帅老是待在家里,听说大帅府里那边都差人来问了,差点儿挨了少帅的枪子儿。
她将枕头垫在身后,扶着白月坐好了,起身将旁边托盘上的碗拿了起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