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可以。”章启越说。
“咖啡，冰的？”慕杉问。
“可以。”
“好，你稍等。”
慕杉去吧台点了两份咖啡，而后坐到章启越的对面，问：“你们决定婚礼相关事宜由我们公司办理了吗？”
“然然。”章启越四处看了看，确认没有人关注他，也没有人认识他，他才小声说：“我来不是和你谈婚礼的。”
“哦，那是谈什么的？”慕杉问。
“然然。”章启越赶紧抓住慕杉的手。
慕杉吓了一跳，连忙抽回来，抬眸看向章启越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“然然。”章启越还要伸手。
“好好说话。”慕杉面色冷下来。
“好好好，我好好说话，你坐好。”章启越一副妥协的样子。
慕杉重新坐正身体。
章启越这才说：“然然，我知道我对不起你，可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怎么没办法了？”慕杉问。
“我家里人逼的。”
“逼你娶朱芸。”
章启越想了想，点头：“嗯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慕杉质问：“你以前不是说不管怎么样，你都会养着我吗？”
“我养着你，我现在也愿意养着你啊。只要你愿意，我立刻送你一套房子，你完全不用挤着合租房里，你下半辈子的生活我全包了。”章启越激动地说。
慕杉一愣。
章启越以为慕杉在动摇，他再次抓上慕杉的手，说：“然然，我是真心喜欢你的。”
慕杉倏地收回手，同时也站起来，往回退，眼中含泪地看向章启越，说的十分狗血，问：“章启越，你把我当什么了？”
“然然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好，你解释，我现在问你，你真的喜欢我吗？”慕杉问。
“真的。”
“是爱吗？”
“绝对是爱。”
“有多爱？”慕杉一句快似一句，一句紧似一句地问，情绪显得十分激动，仿佛爱惨了章启越，也恨惨了章启越一样，章启越原本尚有些理智，此时看着梨花带雨的慕杉，似乎比曾经的她美一千倍一万倍，而且她那么爱他的样子，脉脉温柔中又带着责备的眼神望着他，换作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，都没办法不被她的情绪所感染带动，所以他没了之前的理智，完完全全被慕杉带动，不假思索地回答真心话：“非常爱，我经常会想你想的睡不着。”
“那朱芸呢？”
“朱芸——”
“你爱她吗？”
“我和她是逼不得已。”
“你只是听你爸爸妈妈的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