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香爐的體系他們剛好練的差不多,沒有拿出來不是藏私,而是這套陣容複製難度太大,可以說是嚴冬專門根據SG的隊伍特性制定的,說出來也不可能會在幾晚上掌握,還有可能擾亂本來熟練的體系。
「明天下午的比賽,好好休息。」
祁霽躺在床上收到時語發的消息。
[時語]:哥,睡了嗎?
[祁霽]:還沒,怎麼緊張?
雖然現版本不要求輔助去遊走,但祁霽經常來下,且日常訓練也是針對下路組,加上這小孩還是他粉絲,所以兩人私下裡的交流很頻繁。
[時語]:嗯,哥你們去年世界賽決賽前一晚也緊張嗎?
[祁霽]:肯定啊,你不知道洛洛那時候晚上緊張的在房間競走八公里,還問我睡不著怎麼辦,結果躺床上沒到十分鐘就睡著了。
[祁霽]:別總想著決賽,你當晉級賽bo1打就行,出錯了還有我呢。
夏季賽把時語拉到首發輔助的位置,滿打滿算也才打了一個月的正賽,現在就要打賽區榮譽決賽,而且所在隊伍還被寄予厚望,作為全隊資歷最小,比賽經驗最少的輔助,不緊張才不正常。
另一邊的時語看到祁霽發的內容異常煩躁的內心,平復下來不少,他不是一個心理承受能力特別脆弱的人,要不然當初常規賽第一場對上GGC,在外界都不看好的前提下,沒有成為隊伍拖後腿的存在。
只是洲際賽決賽,而且還擁有兩次上場機會,整個賽區的潛在壓力太大。
[時語]:嗯。
[祁霽]:你多跟洛洛學著點。
[時語]:學對線嗎?
[祁霽]:學搖人,打不過就喊人,我們五個人是一個隊伍,誰也不能保證自己從不會出錯,我也一樣。
祁霽的一對一心理輔導非常耐心,誰都有新人的時候,想這些可太正常了,以後各種大賽打得多自然會習慣。
兩人聊了有十來分鐘,祁霽看到已經晚上十一點,提醒睡覺,明天的事情明天想。
祁霽合上手機,對床的江成洛早就睡著了。
一夜無夢,第二天上午的陽光非常明媚,決賽的開賽時間同樣是下午兩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