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吵到我的眼睛了。」
「你是艾利斯頓的端木磊嗎?」林行韜揚揚下巴,「走了,請你吃飯。」
許佑新推了推眼鏡,語氣有些生硬:「你不用請我吃飯,我也會把筆記借你的。」
跟在林行韜後頭的方潮笑了一聲:「我們才不是那種人呢。」
「既然說過要請你吃到學期結束,那肯定說到做到。」
「是吧,大韜。」
林行韜點頭。
期末考試將至,許佑新學霸的筆記還是很重要的。
在林行韜與方潮持之以恆的注視中,許佑新嘆了口氣合上書本:「走吧。」
許佑新邊走邊說:「我剛剛查了一些關於湳京龍脈的資料。」
他的語氣有些興奮。
「據說秦始皇當政的時候,有個望氣士告訴他,湳京那地方有王者氣。」
「然後呢。」林行韜來了興趣。
「秦始皇肯定是要除去這個未來的王者的。所以,他斷了這裡的龍脈。」
「斷的方法有兩種說法,一種是挖紫金山也就是鐘山,還有一種是挖秦淮河。」
斷龍脈?林行韜心裡一動,想到鐘山上方的龍軀斷裂之處。
「從此湳京建都那塊的風水就不好了,原本的四象俱全也變得不相協調,這也是在湳京的王朝都短命的原因。」
「我準備寫篇論文。」許佑新說,「我看了那篇官方的論文,覺得作者的說法有一些疑點。」
林行韜對許佑新的想法不置可否。一個大學生的心血來潮難道還會比過專業人員的研究嗎。
他還是願意先安排考試的事情。
一陣沉默後,他們走到了公交站台。
遠遠地,一號線來了。
林行韜漫不經心地刷著網上的消息,忽然間。
他的耳邊悄寂了一會兒。
某種轟隆轟隆的聲音在他的鼻腔間震顫。
又有些像壓抑哭泣時的耳鳴。
眼角閃過一陣白光。
他奇怪地抬起頭——
過了一秒,也許是好幾秒,又感覺是非常漫長的一個瞬間。
有人大叫一聲:「跑啊!」
一個綠色的東西向著他這邊衝來。
反應過來時,林行韜已經摔在了地上。
車禍?!
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的,不慌,不怕,就是空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