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果子聽到這裡卻差點忍不住笑出聲。
不啊,洛王你錯了。他們——
是一夥的。
——
此時的林行韜還在騎馬趕去的路上。
他什麼都不知道,不知道未來有一個浪漫的河邊邂逅等著他。
他只是在馬上顛出了一個空氣動力學。
儘管騎馬要比他想像中簡單很多,只要跟著節奏來,就能夠人馬合一,但要不是煉體有成,他覺得自己的那個會被磨爛。
對沒錯說的是大腿內側,會爛掉!
他不由自主地看了眼大腿往上、小腹往下的寶地一眼。
一旁的王應勒馬說道:「殿下,已經是中遊了。」
於是林行韜忍著酸痛下馬,吩咐一隊紮營,一隊保護在側。
他們不遠處就是蕩漾著清波的洛水河。漁民以往用過的漁網還留在原處,人煙卻是半點不見了。
河邊還有一個柴火堆,似乎沒有熄滅多久。
許是流民或者山匪留下的。
手裡電光一閃,點燃了柴火,在漸漸燃起的火光中,林行韜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:行軍途中點燃火堆應該不要緊吧,好像有什麼暴露位置的說法。
看王應是不以為意的樣子,他指揮部下分成小隊造石灶。
王應瞅了瞅正在休息的林行韜,走到河邊,手裡接過一名士卒遞來的長槍,「唰」得擲出,濺起大蓬水花。
他又用力將槍拔起,也不將魚從長槍上擼下來,而是在那個火堆邊一左一右插了兩根槍,將串了魚的長槍架上。
林行韜欲止又言:「不用剖下魚腹去苦膽什麼的嗎?」
於是王應又將魚扯了下來,蹲在地上弄乾淨。
林行韜看著他安安靜靜地弄魚,恍惚間生出一種自己不是在領兵而是在種田的錯覺。
不遠處的隊伍已經架好了鍋灶,煙氣瀰漫。
他看了半晌,起身自己走到河邊。
洛水的龍脈就在他的腳下,肉眼不可見的白氣從他的腳底升到頭上,讓他的修行日益精進。
他抽出長劍,灌入真氣,揮向洛水。
幾道光華過後,一條小魚浮出水面。
嫩臉微微一紅,林行韜萬萬沒想到自己一番操作猛如虎,竟只得一條半個手掌大的小魚。
拎起小魚,他坐回王應對面。
王應伸出手,示意把魚給他。
但林行韜表示要自食其力。
他拿劍破開魚腹。
眼前忽然閃起白光。
只見粉紅的魚肚內,躺著一張帛書。
林行韜倒吸一口冷氣。
作者有話要說:放火燒山,牢底坐穿——想起華農兄弟。
還有魚肚裡的帛書,知道是哪個吧哈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