遙遠的地方有氣機牽引,他往南邊走幾步,能感受到氣機微弱地變強。
那個地方距離此處,應該要個兩三天的路程。
也不知道洛王那邊怎麼樣了,是不是打起來了。
卜果子、大樂、卿卿他們又都還好嗎,有沒有被戰爭波及到……
他四下看了看,沒瞧出什麼特別的東西,於是乾脆利落地跨上馬,道:
「出發!」
虎豹軍轟然應諾。
——
王應抓著九皇子的肩膀拉上河岸。
冰涼的水珠順著盔甲流下,涼風一吹,骨髓也跟著一起痛。
他一用力,「當」得一聲,九皇子的腦袋狠狠撞到了他腰腹的盔甲之上。
王應看了看昏過去臉色發白的九皇子,默默將他放到火堆旁。
而這時風颳過,火堆里的餘燼倏地散開。
黑色的灰里露出一角白色。
原本應該完全燒盡的帛書竟還留了些許殘片。
王應微微一頓,彎腰撿起,拼起。
於是字就連成了:「得鼎者,林。」
何人為林?
王應凝神思索片刻,將帛書藏於盔甲中。
許是張況己那邊的人。
得鼎者應為洛王,姓林者,必先殺之。
作者有話要說:標槍選手王應出場了,他痛擊了友軍!
友軍(其實不是):哎呀媽呀腦瓜疼腦瓜疼。
文言文部分瞎改自《河水龍門》,《透天玄機》,前幾章的忘說了,來自《陰符經》。
第22章 氣運命格(十九)
沿著洛水河從北至南,三天。
在此期間林行韜除了吸龍脈就是向王應學武。
只是王應擅長槍法,林行韜卻不高興學——自古槍兵幸運E,學了槍法說不定氣運會受到影響呢。
因此他只學了基本的劍法和步法,以防有一天真氣耗盡需要靠著武者的招式逃命。
而他的內煉之法已經趨於圓滿,只差點什麼就能成為一名法師。
差點什麼呢。林行韜騎在馬上,思索片刻,覺得應該是差一場真正的實戰。
三天裡陸陸續續有南邊的叛軍來送人頭,少的就十幾人,多的上百不過千,卻都是烏合之眾,根本輪不到林行韜出手,實戰什麼也無從談起。
感應到的氣機忽然一動,林行韜勒住馬,然後命令軍隊止步,下馬觀察前方景象。
現在是第三天的夜晚,天色極黑,遠方的樹林幾乎什麼也看不清。
這一段的洛水倒是相對平靜許多,水流潺潺,襯得夜裡更加悄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