蟄龍已驚眠, 一嘯動千山!
林行韜伸出手, 大龍俯嘯而下,士卒盡皆膽寒欲裂。
大龍一個擺尾停在了林行韜手邊。
一人一龍, 同時轉過頭, 天地間廣闊生雲, 映入他們熠熠生輝的眼眸中。
幾乎令人移不開視線的一段時間後——
林行韜還想繼續凹造型,但他的天師體驗卡是有時間限制的。
他只好凝視著張況己問道:「將軍當如何?」
在兩雙金黃色眼眸的注視下,張況己咬咬牙:「殿下真是好算計,只是這天師之力為外力,像那三黑道人不過片刻便跌落境界,你又能持續幾時!」
林行韜於是伸出手掌, 併攏。
恐怖的氣息層層涌動,壓得天地間幾乎氣息禁絕。
「持續幾時?殺爾等足夠!」
近萬西陵軍剎那間口不能言,兵器落於地。
仿佛有一隻大手抓住了他們的喉嚨——
生死皆在林行韜一念之間。
軍隊的煞氣在這一刻形同虛設,完全無法阻擋林行韜的鎮壓。
這不是簡單的天師之力,由於林行韜有皇子位格,所以能夠掌國運,也就是說——
半步國師!
國師雖也是天師,但特殊在受朝廷承認,可以掌國運,比其他天師更進一步地掌控龍脈。
因此一國只有一名國師,而這一名國師就可以壓過其他所有天師。
張況己心思急轉,縱使他知道林行韜的天師偉力只能持續片刻,卻也是膽戰心驚大喊出聲:「殿下且慢!」
林行韜看了他兩眼便乾脆利落地鬆手,他當然不會隨便殺人。
他在張況己鬆一口氣的表情中說:「將軍這下知道掌國運的國師有多可怕了吧。」
「像將軍這樣沒有外運只靠自身的豪傑,怕是一不留神就要被國師削去大半兵力。」
張況己猶疑道:「殿下願意和我講這些,難道,先前所說不是在耍我?」
「當然,我說話算話。」林行韜看向南方,「只是這挾皇子以令天下得改改,我可不是被將軍脅迫,而是與將軍合作。」
「大臨國師置大臨於此地步,又各種擅權篡位,我恨不得手刃之。」
「願張將軍殺國師還乾坤朗朗,若天下安泰,百姓安居,這皇位是不是凌家姓——又有何妨?」
這看似大義凜然之言一出,張況己頓時拍掌大笑。
「好!好!好!」
「既然殿下以誠待我,我張況己也不能耍滑頭!」
「我西陵男兒聽令,爾等即刻起即為九殿下部曲,以保護殿下安危為己任!」
西陵軍悍然應諾,連那先前還在對付林行韜的上千人都領命而拜。
兩邊都有誠意,劍拔弩張的緊張氛圍立馬緩和許多。
林行韜說:「既如此,在將軍率兵進洛水城之前,我幫將軍清些隱患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