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管楚王是否能問鼎天下,西陵鐵騎永遠追隨將軍至死。」
張況己只是笑罵了一句:「老子的眼光准得很,死什麼死。」
正在他一屁股坐在一塊盾牌上時,他臉色一沉,目光如刀飛向某個方向。
天上的破軍星落下光輝覆於箭支上,幾乎使得光芒刺破人的雙眼。
衛信健壯的手臂一張,將弓拉成了滿月。
放!
嗞啦!
弓如霹靂弦驚!一道流星劃破空氣,似有龍吼,狠狠投向一個身著道袍的身影。
而與此同時,親王傘蓋上空一連降下三道白光。
大地被劈出了一條裂縫。
楚王后退一步便動也不動。
張況己抄起屁股底下的盾牌,往前面一扔,喊:「敵襲!」
盾牌旋轉著飛至軍中道法落下之處擋下攻擊,卜果子的護衛金光也適時亮起。
衛信的箭矢也狠狠射穿了沖和真人的肩膀。
「狂妄!兩名真人就算勉強破掉大軍煞氣,難道還有餘力殺我西陵男兒?」
張況己拎起楚王為他打造的破天戟,一躍而起。
如神似魔,他一腳踩在扔出去的盾牌上撲向遠方。
一蓬血花!
他的戟攜帶著貪狼星的星力,一力貫穿了沖和真人的腦袋。
其動作迅速、威猛,視一真人如普通人。
沖和真人,死!
張況己卻皺起了眉毛,他疑惑於兩個真人為何要來送死。
堂堂真人,也就因為張況己是貪狼真命,且本身因破除軍隊煞氣而力竭又因衛信一箭而真氣堵塞,才能死得如此乾脆利落!
張況己想到傘蓋處的白光。
難道是想要萬軍之中取楚王首級?
但兩個真人卻又不是一擊必殺,甚至後繼無力。
他們想幹什麼?
張況己聽到一聲驚惶的慘叫。風馳電掣間,他的視線略過太羽真人蒼白但鬆了一口氣的臉,又略過卜果子愕然的轉身,最後停在了楚王身上。
楚王顫抖著,頭顱及其上部被一隻大手輕鬆拿捏。
國師沉著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戰場。
「據說,前朝道統領袖正清門有一秘法,可塑氣運之形——」
卜果子猛得睜大雙眼。
「不知是真是假?」
衛信的又一支箭矢轉瞬而來,被大手一翻抓在了手中。
張況己卻沒有貿然動作。
萬千士卒也跟著屏住呼吸。
他們知道國師真身乃至分身必不在此處,他現在一定在某處遠程施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