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什麼時候死的?自己看到的在鞦韆上的她,是活著的她嗎?是誰殺死了她?
這樣的疑問漂浮在周圍人們的竊竊私語中。
有僕人說:「你們看,像不像是……被狗吃了。」
「你亂說什麼!少了一隻鞋子,大家找找在哪裡。」
「可憐的奧德蕾小姐,怎麼出了這種事,是誰這麼狠心,把那麼可愛的小女孩——」
林行韜從他們的聲音里聽出了恐懼與不敢置信。
看來這是這個莊園發生的第一件慘案,人們還未習慣恐怖的到來。
大狗羅斯委屈地蹭著牆,作為找到小主人屍體的大功臣,此時的它卻因為食人的猜測而被恐懼著、遠離著。
就在林行韜盯著大狗,僕人中有人想過來牽著他離開時,他漸漸聽到了清晰的響聲。
在牆的另一面。
急促的、像是在哭泣的聲音,伴隨著尖銳的利爪在牆上划過的刺耳響聲。
聲音沒有被僕人們急匆匆的腳步聲淹沒,反而在林行韜的耳中越來越響。
林行韜退後兩步,一邊拒絕僕人的牽手,一邊想著自己要怎麼到牆的另一邊。
他可以做到一步跳過去,但那樣做會不會太顯眼了。
而在他下定決心向前去的時候,眼前飛過一個青色的影子。
飛撲而下!
一隻似人似狗、皮膚如同膠衣一般閃著光的怪物!
從牆的另一邊飛起,飛撲而下!
兩條肌肉十足的長腿在牆上一蹬,它那泛著寒光的爪子就要兇猛地扎進林行韜的胸膛!
惡臭的腥味隨著利爪一同撲來,所有的一切都是一瞬間的事情。
林行韜迅速地給自己施了一個使身體動作變敏捷的道法,然後硬生生往後仰去。
差之毫厘地避過甩到鼻子前的利爪,但利爪順勢往下。
在跌倒在地、依舊避免不了被利爪貫胸的結局裡,他狠狠踹出了一腳。
這回是加大力量的道法!
他沒有氣運、沒有位格可以用,能用的只是一些最基本的道法!
小皮鞋狠狠地踹在了怪物的腰上,那裡的皮膚柔韌得不可思議,像是免疫這種不尖銳的攻擊一般,將所有的力道彈開了。
於是林行韜從地上一翻身,電光火石間伸出了手。
閃爍的電光就要從他的掌心激發而出。
死!
怪物長在兩側的眼珠子懼怕地鼓起。
但是隨之而來的兩道聲響令林行韜的雷法停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