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遭到了訓斥,盧卡斯委屈地說:「我錯了爸爸,他們不是——」
盧卡斯的頭詭異地轉過一百八十度,對著在門口的林行韜說:
「野種。」
林行韜猛地關上門,他知道再看下去就會有意外的情況發生了。
他打開奧德蕾的房門。
才剛開門,他就聽到咯咯咯的屬於小姑娘的清脆笑聲。
奧德蕾將華麗的小裙子抱在懷裡,踮著腳從床上跳到地毯上,舞姿柔軟而歡樂。
「啦啦啦,我要做弟弟的新娘!我要和他永遠在一起!」
「路易斯路易斯!」
她的表情變得困惑起來:「但是、但是,怎樣才能永遠在一起呢?」
她將腳尖指向屋頂,像是得到了來自屋內另一人的指示一般,笑著回答:「真的嗎爸爸?只要吃下去就能永遠在一起了嗎?就像人吃肉,人會和肉永遠在一起嗎?」
「那我是姐姐,我是不是應該讓著弟弟讓他先吃呢?」
「你覺得呢——」
她翹向天空的細腿咔得擰成麻花狀,眼眶滲血地望向站在門口的林行韜,嘴唇一張一合。
「弟弟?」
林行韜又猛地關上門。
這回他朝樓上跑去。
剛才看見的盧卡斯應該是奧德蕾和路易斯還沒被領養時候的樣子,而奧德蕾是夢中新娘的說法之後的樣子。
除了最後因為維瑞之印產生的詭異變化,他們好像也沒什麼特殊的地方。
林行韜暫時確定,起碼孩子們的異常是由那本《屍食教典儀》引起的。
那子爵和子爵夫人呢?
林行韜站在了主臥之前,深吸一口氣,打開了門。
他聽見了一個人模糊綿長的喘息聲。
???他停了停,才繼續往裡瞄。
他看到不知是子爵還是子爵夫人的光滑的背。
汗水從背上滴落,滑到被子裡,洇出深色的痕跡。
纖長的手指將被子抓起,又很快放開。
低沉的嘆息聲穿透朦朧的帷帳,在屋子裡與窗簾一起迴蕩著。
一雙修長的腿從床上挪下,伴隨著窸窸窣窣的穿衣聲,子爵饜足地踩著地毯走了過來。
他的神情有種古怪的滿足和失落,林行韜情不自禁地後退一步。
子爵攏了攏濕漉漉的金色長髮,漫不經心地朝門口投來一個眼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