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什麼!憑什麼她是女人就可以生孩子!
痛苦在他的眼裡瀰漫,以至於他溫柔的聲音都帶了些顫抖:「孩子們呢?」
僕人只當男主人被女主人的行為傷到了心,小心地回答:「小姐和少爺都在書房裡呢。」
他腳步匆匆地邁進了書房。
他要看看自己的孩子!他們中的一個將會成為聖子!是誰是誰——
「爸爸回來了!」兩個孩子這樣歡呼著。
女僕想要為他褪去大衣,他拒絕了,因為他的大衣里,是無論如何也洗不去血跡的衣衫。
血腥味沒有引起兩個孩子的注意,孩子們在確認爸爸沒事後開始討要起了禮物,倒是路易斯一反常態地在原地注視著他,目光居然透著審視與陌生。
子爵的手一顫,不知為何刻意壓抑著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他又忽然有些雀躍——是他愛著的路易斯啊!只有路易斯注意到了他的不同!
他不著痕跡地掐住了盧卡斯與奧德蕾的脖頸,一種就應如此的感覺驅使著他不斷用力。
就是他了,就是路易斯了。不需要其他人了。
但他終究清醒了一瞬,手指猛地鬆開。
他克制又急促地抱起了路易斯,像從前那般逗弄著他,通過這樣平常的舉動安慰著自己。
直到門外傳出妻子冷冰冰的聲音:「……這令我感到不舒服,我親愛的弟弟。」
他瞬間在心裡溫柔地回應:你令我感到不舒服,我親愛的姐姐。
他輕柔地放下路易斯,追著他的妻子到了樓上。
——
夜晚,在他們的臥室里。
子爵從後面親密地環住妻子的腰,放低聲音:「親愛的姐姐,我們再生一個孩子吧。」
夫人皺起眉:「你真的準備為盧卡斯添一個妹妹?」
子爵沒有說話,他的眼神冷漠而興奮,他的指尖熱力迸發。
他只是輕輕一拉,輕薄的衣物就轉投他的腳下,一具空了大半年的軀體在他懷裡旋轉。
夫人敵不過他的熱情,閉上眼睛紅了眼角。
他拜倒在她的女性軀體下,嘆息:「親愛的,你真美。」
她輕聲呢喃:「弟弟,我們薩利安家族的人血脈里都流著瘋狂的血,否則怎麼會控制不住與自己的血親親熱呢。」
「是啊——瘋狂。」子爵凝視著在他的腰邊顫抖的雙膝。
他感覺那雙女人的腿是他的,就連在他的腰以下——是他在顫抖。
他忍不住歡呼。
滾燙的熱意在他的肌膚上流動,汗水從他背脊的凹陷處流下,落進被子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