敵對的、不被動搖的信仰,這才是林行韜身為高魅力的邪神需要解決的問題。
而理應與工業教會對立的王后,卻派了敵方的人來接從友方歸來的王子……
也許大家都想錯了,工業教會與王室並不是對立的。也對,一個教會要在全國拓展,怎麼少得了權力的力量。
但是,堅定的信仰真的是無法被動搖的嗎?
林行韜伸出手,指尖碰到了大臣顫抖的臉頰,手指的冰冷與自身的恐懼令大臣的臉很快失去溫度。
哈哈——他還在抵抗。
噗通——他放棄了抵抗。
跪在地上的大臣小聲說:「王后說她要去工業之神的神殿裡。」
「去做什麼。」林行韜的指尖劃出了熱情的血。
「去找教皇。」
「教皇是誰?」
大臣嗬嗬地喘著氣,似乎難以直說那尊貴的名字。
在林行韜的指尖滲入細膩的肉里,又帶著血沫拉出時——
「阿倫。」
大臣仿佛犯了禁忌,整個人開始癲狂地抽動。
但是當林行韜劃出的血流到他自己的嘴裡,他又恢復了正常。
他的眼裡重燃起狂熱。
這一回是對林行韜的。
但林行韜不會再給予他堪稱獎勵的觸碰,他再次看向遠處聳立的黑色尖塔,與沿路上空飄起的黑煙。
阿倫?
這個名字他有點印象。
奧德蕾說過:[在孤兒院裡,沒有人在捉迷藏上贏過我,就算是最聰明的阿倫也一樣。]
聰明的阿倫,原來是他們認識的人。
在他的身後,奧德蕾提著裙子,乖乖地接過王子的手,從飛艇落於地上。她看上去就是一個正常人而不是食屍鬼,除了甜美的笑容有一些僵硬。
事實上,所謂的王子,被林行韜復活後,也只是一個遵循本能、無思想的提線木偶。
一男一女,一左一右地站在林行韜的身邊。
「您要去神殿嗎,我可以為您帶路。」大臣說。
林行韜掛著微妙的笑容,反問:「這個國家的國王難道死了嗎?」
「沒有——哦生了重病,所以將權力交給了王后。」
「我們可憐的王子,多麼想念他的父王。」
「請不要誤會,他不是去接過權力的,而是去請求父王賜婚的。」
王子半長不短的髮絲被梳攏在腦後,原本透露出無機質的冷漠的臉露出一個詭異的開心的笑。他拉著奧德蕾,仿佛拉住了自己的王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