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人男子轉去了別的地方。
守密人終於發出了聲音:[受到其他存在的指導,你學習並實踐了靈魂分配術。並且在附魔手術刀的加持下,你施法的成功率提高了50%,在此過程中,你的意志降低了4點,現為31。你的理智值同樣降低了,但這對你來說似乎並不是大事。]
[我不得不提醒你,你的進食慾望愈加強烈了。]
林行韜的喉結再次滾動了一下。
遠處,傳出男子關切的聲音:「我的朋友,你現在看上去很不好。」
即便走遠,他也一直在關注著林行韜的狀況。他說:「請在一邊休息吧,讓我來完成接下來的手術。」
他招了招手,被小矮人托舉著的女孩就飛快地爬了過來,她的身後傳出一串關於插隊的怒罵聲。
「醫生,我的腿受傷了,你有辦法治好它嗎?」
「當然。」男子對女孩的態度同樣是親切的,「你不適合其他人那樣的手術。而我從某位朋友身上得到了靈感——一種縫合與拼接的手術。在你之前,已經有一位先驅請求我給他安上完好的腿,我想他現在已經到了我去過的地方。」
「去取你喜歡的腿過來,最好是新鮮的,我會讓你變得美麗強大。」
女孩歡喜地將目光投向了排著隊的工人們,她瘋狂的視線在一雙雙腿上逡巡著,最終,她兩手抓在地上,朝著其中一個較為強壯的男人撲了過去。
「站住。」林行韜喊。
女孩立刻停住,身體打顫。
她發出不安的聲音:「你不是餓了嗎,我去給你賺麵包,難道不好嗎?」
她轉了轉眼珠,仿佛從黑人男子那得到了鼓勵,說:「啊,我知道了,你等不及了是不是?那……好吧我願意。我是高興的,能讓你來享用。」
她滿臉羞紅地褪去襤褸的衣衫,裡頭的肉乾癟、發灰,一點也不健康。
——看起來就一點也不好吃。林行韜這樣想,嘴裡的唾液卻分泌得更加迅速了。他忍不住看向黑色的男子,他陡然間覺得這個傢伙應該要好吃得多。
「也許吃起來不錯呢。」男子拍了拍手,似乎不是很在意林行韜陡然間投來的渴望的眼神,他望向林行韜的目光反而帶著點戲謔與興趣,「來點美妙的音樂為我的朋友伴奏吧。」
一陣幽咽的、令人厭惡的笛音突然響了起來。
兩個像蟾蜍、像章魚、像烏賊的不定型生物裹著自己身上的爛泥,或滾或蠕動地前進,在也許是嘴的地方橫著管狀的樂器,循環往復的樂音就是從那裡飄出來的。
它們的體型似乎被縮小了,原本應該比工廠都要大,它們伸出的一團團不可名狀的觸手拍擊在地面上,卻帶著強大的力量,簡陋的手術台被震得東倒西歪。
[你遇到了外神的僕役,它們演奏了崩音壞樂,聽到這段音樂的人將不時地進行理智檢定以抵抗音樂的侵襲。]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