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「扮演」兩字,海倫露出果然你是假的真撒旦不可能擼貓的表情,說:「那我呢。」
「你扮演死神。我們去找你姐姐。」
海倫「誒」了一聲,見林行韜開了門,連忙抓起銀骨的傘。
眼前驟然一暗,卻是林行韜從箱子裡將一個面具戴在了她的臉上。一個如鳥嘴般的銀灰色面具,眼睛處是兩個圓筒型的玻璃面罩,尖銳的長喙像烏鴉在啄食死亡。面罩邊緣歪歪扭扭地刻了一行小字:謹獻給死亡\神。
它對於海倫來說有些大,她調整了自己的頭髮才固定住。把傘交給林行韜,她的目光留在門口的穿衣鏡上。
陰暗光線下,黑與黑詭異地界限分明,死神撒旦什麼的炫酷登場。
「酷!!!」海倫興奮地喊道。
他們走出家門,林行韜在雨簾下撐開傘,根根銀針向外飄灑而出砸落在女孩鞋面上方一毫米處,消失於無形。
他將黑傘舉過頭頂,脫離出租屋內平靜安寧的氛圍,踏入暴雨下動亂不安的城市。
——
[你成功破壞了一次醫療小組的成果,解藥進度降為74%。]
SUA-100可沒有解藥,這所謂的解藥只是化解它表現出來的一種偽裝形態。
王熙臣指揮著機動特遣隊重新裝填彈藥。
忍不住從藏身的地窖中踉蹌跑出的醫生們心碎地望著一地狼藉,尖利地責問:「你們不是人類嗎,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情?!」
王熙臣動了動手指,瞬間上百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醫生們,特遣隊的高科技外衣折射出他們臉上與槍口一般無二的冰冷。
氣氛也凝固了,王熙臣不合時宜地從胸前的口袋裡摸出一根煙,點了一簇火光。
火光亮起的一霎那,醫生們幾乎以為是槍口爆開的火花,齊齊嚇退一步。
看著被嚇到的醫生們,王熙臣勾唇笑了一下,他將煙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,眼神里多了些他人慣見而趙略不常見的冷酷神色,很快,這點冷酷神色又消散在王家大少待人接物無可挑剔的微笑中。
他將手指往下一壓,像年幼時在舞台上拉著小提琴最後那一下拉弓,評委們嚴陣以待準備恰到好處地獻上掌聲。
他想著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前林行韜對他說的話……其實也沒什麼,就是讓他和溫琴他們一樣摧毀解藥而已。
於是他給自己加了點戲,在收回槍枝的特遣隊之前對醫生們說:「看來你們還沒有找到引誘薇薇安的那個男人,如果你們找到了他,那你們就會發現你們現在做的解藥隨時可以無效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