癱倒在地的黃斌,頭上已經一片血紅。
四肢也因為遭受重擊,此刻有些痙攣抽搐。
胸口微微有些起伏,證明對方還活著。
方平喘息了一會,有些後怕。
他都不敢想像,自己要是沒給對方下藥,現在是什麼樣的結果。
打架,方平不是第一次了。
可這次不是打架,是自己打人,打一個沒什麼還手之力的人,打到自己四肢發軟,喘息不已,這還真的是第一次。
舔了舔乾燥的嘴唇,方平小心翼翼地踢了踢黃斌,對方沒什麼反應。
方平朝四周看了看,大白天的,別人也都上班去了,此刻樓道里很安靜。
再看了看倒在門口的黃斌,方平有些頭疼,這傢伙太危險了,待會不會醒過來吧?
沒太過猶豫,方平拿起木棍,再次給了黃斌幾棍子。
黃斌只是身體在抽搐,這也讓方平確定了對方應該真的沒有餘力了。
放下木棍,方平邁步進了屋,接著就拖著黃斌進屋,迅速關門。
……
房間中。
方平找了一圈,找了一床被單,翻動著黃斌,將他裹在被單中。
這種全身受力的捆法,比用繩子要靠譜。
擔心一床被單不夠,方平四處找了找,又找到一床被單,再次將黃斌裹了一圈。
接著又用棉被裹了一圈,只留下黃斌的腦袋在外面。
還擔心不夠,方平在二樓沒找到繩子,卻是找到了一捆鐵絲。
緊接著,方平用鐵絲開始環繞被子,死死捆住了棉被,扎了一圈又一圈,最後用老虎鉗扭死了接口。
到了這時候,方平才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液,喘息道:「這要是你都能掙脫開,算你厲害!」
對方手腳都被自己打的有些骨折,也不知道斷沒斷。
現在手腳被束縛,沒有發力的餘地,里里外外裹了好幾層,最外面更是被鐵絲圈包裹。
這樣都被對方掙脫了,那就真的是超人了。
捆好了對方,方平又用膠布里里外外貼了五六層,封住了他的嘴。
到了這時候,方平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喃喃道:「怎麼都覺得,我才是反派!」
實在不能不這麼去想,他闖進別人家給人下藥,接著又把人打了半死,最後又捆又綁,連嘴巴都給封住了。
這不是大反派才幹的事嗎?
黃斌要是女人,那就更形象了。
方平臉頰都有些抽搐,這時候隨便闖進來一個人,恐怕沒人會覺得他才是好人。
晃了晃腦袋,盯著黃斌看了看,方平再次頭疼起來,人被自己弄成這樣了,好像不太好辦啊。
他現在確信,這傢伙肯定是壞人。
可要是找不到什麼證據,就這麼丟給警方,恐怕不是批評教育的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