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平,你們別大意了。
我想看到的是勢均力敵,而不是摧枯拉朽,我說的是南武對你們摧枯拉朽擊潰你們。」
「不會的。」
「希望如此。」
王金洋也不多說,帶著幾人一路朝武道社走去。
南武沒有魔武那麼大,武道社也沒有魔武那麼奢侈,直接占據了數百畝地盤。
可南武武道社,地方也不小。
這一次交流賽地點也不在室內,而是在室外。
武道社大樓前的草坪,此刻臨時搭建了一方擂台,四周也沒安排座椅。
按照王金洋的說法,武者上台比武,台下的還要坐著看戲,那是恥辱!
連站著看比武都做不到,乾脆別當武者了。
誰抱怨,誰滾蛋。
所以方平他們到來的時候,看到的便是數千學生,站在草坪四周,黑壓壓的一片,氣勢倒是十足。
看到方平他們,南武學生群中顯得有些喧鬧。
不少人指指點點……
結果還沒議論完,王金洋忽然喝道:「都閉嘴!」
「弱者沒有權利對強者指手畫腳!」
「魔武的新生,如今挑戰的是我南武大三大四五位二品巔峰武者,本就是不公平的比賽!」
「南武此次若敗,所有武者,兌換丹藥績點,上浮5%!
所有非武者,大二結束,還未能進入武者境,開除處理!
南江武大,是武科大學,不是讓你們來混日子的!
往年,居然有非武者以南武畢業生的身份畢業,這是南武的恥辱,而不是南武寬容的體現!」
「……」
人群忽然有些喧鬧起來,有人不忿道:「我們又沒上場,輸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……」
他話音剛落,王金洋視線忽然掃向他!
「你,出列!」
眾人齊刷刷地看向剛剛發話的學生。
那人臉色一陣變換,半晌才磨蹭著走了出來,壯著膽子道:「王社長,我說的不對嗎?」
「你,可以離開南武了!」
「離開……南武?」
「對,你被開除了!」
方平幾人都愣住了,啥情況?
剛剛出列的學生也呆住了,接著就怒道:「王金洋,你有什麼權利開除我!」
王金洋卻是不答,掃了一眼其他人,冷冷道:「作為南武的一員,沒有任何集體榮譽感,沒有任何恥辱感,任何時候,都覺得事不關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