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峰皺眉道:「活到那時候再說,人都死了,誰在乎你鼠目寸光不鼠目寸光。」
眾人忽然都安靜了下來。
劉世平也安靜了下來,許久,輕嘆道:「你也知道人都快死了,那你就一點不著急?」
「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學生們還年輕,一步步讓他們成長。
而不是拔苗助長,恨不得明日就是宗師強者。
軍部就是你這種人太多,你自己看看,軍部現在的宗師有多少?
每年財政撥款,軍部最多,十倍於武大都不止!
結果你們只知道拿人命來填,軍部戰士犧牲那麼多,你們也要承擔責任,多出一個宗師強者,能少死多少人?」
「這話你和李司令去說。」
唐峰哼了一聲,你也知道拿李司令壓我,也不想想,我武大多少宗師,膽子肥了,敢質疑武大的教育問題。
……
唐峰他們的討論爭辯,方平眾人自然不清楚。
沒安排值夜者,這也是一種慣性導致的。
以前大家做任務,罪犯都在逃跑中,還真沒人想過,會被反襲。
哪怕此刻,大家都知道15公里外就有數百邪教武者,可在大家慣性思維中,這些人都是等著他們上門去砍殺,還真沒人考慮,對方會不會主動襲殺他們。
帶著這種習慣,眾人各自回帳篷,養精蓄銳,等待明天的行動。
……
凌晨4點。
營地中,學生們大多都已經熟睡。
武者也是人,也需要休息,這個時間點,大部分人都睡著了。
就在方平也進入睡眠中,忽然身體一顫,方平迅速爬起,拿起放在一旁的長刀冷喝道:「誰?」
「噓!」
黑暗中,一道人影閃現,低聲道:「我。」
「靠!」
方平暗罵一聲,這時候,帳篷中其他幾人也都醒了,趙磊皺眉道:「顧雄?」
「是我。」
顧雄從黑暗中走出,見方平還拿刀對著他,也不介意,開口道:「通知你一聲,可能有武者襲營,不困的話,陪我一起守夜。」
「襲營?」
方平愣了一下,顧雄低聲道:「不錯,其實之前大家沒提,我就想說這事。
不過當時大家都急著散會,我就沒提了。
襲營的概率很大,就算邪教武者沒想到,咱們的老師們也會給咱們長點教訓。
在軍部,在地窟,武者都得睜著眼睡覺,咱們太鬆懈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