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學期,我不會再收學生了,未來也許都不會了。」
短短四年時間,學生死了一個又一個,所有導師當中,她的學生死的最多。
呂鳳柔伸手揉了揉太陽穴,看向葉擎道:「你和張龍山一起出的任務,感覺有蹊蹺嗎?」
葉擎聞言微微蹙眉,半晌搖頭道:「應該沒,我們運氣差了點,遇到了一小隊斥候兵,四品中段的武者帶隊,陳師兄戰死,張師兄重傷,我和另外兩人也失散了,最後張師兄逃了回來,卻是無法再修煉了……」
呂鳳柔疲憊道:「是你們太激進,還是有人在算計我?死了一個又一個!」
眾人無言。
呂鳳柔嘆了口氣,忽然看向方平幾人道:「你們幾個這次要進地窟,第一次進去,恐怕危險不小。
方平,你腦子活泛,留點神,別死了。
另外,多觀察,到底是意外還是有人針對我……」
方平心中咯噔一跳,連忙道:「老師,不會吧?」
呂鳳柔淡淡道:「誰知道,這些年,我得罪的人不少。
當年出了點變故,我做了不少事,大家表面上不在意,誰知道心裡怎麼想的。
還有,有些人擔心我呂鳳柔突破宗師,惹出大麻煩,牽連人類,好大的罪過!
讓我的學生去死,也許能打擊到我,無法突破宗師,自然也就無法牽連到人類。
用幾位三品武者的性命,換來人類的未來,你說,這樣的道德制高點,夠不夠高?
所以,自己腦子清醒點,明面上害死你們不至於,可暗地裡,誰也不清楚。
而且,邪教武者,難道就真的是邪教中人,其他各界有嗎?
和地窟交戰多年,雖然彼此語言不通,可這些年的研究,大體上也能猜出大家要表達的意思,有人給地窟當奸細,也未必不可能。
我的學生,天才多,天才死了一個,比庸才死了十個都要划算。
總之,各種可能性都有。
都自己長點腦子,遇事要三思,7個人,還要死幾個?」
呂鳳柔輕吐一口氣,繼續道:「記住了,進入地窟,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!
那是一個沒有法制的世界,起碼對我們人類而言,除了在據點,其他地方,都是沒有法制的。
人類有地窟這樣的大敵,是經不起內訌,可也只限於大局上,個別武者死在地窟,誰知道怎麼死的?
我不喜歡用惡毒的心思去想別人,可我不得不想,這些年來,死了太多太多的人。
尤其是我這邊,死的人越來越多。」
方平眾人都沉默了下來。
「就是提醒你們一句,別再死人了,峰華近期別下地窟,準備突破四品吧,畢業了就去政府任職,也別去軍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