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也能理解，第一次嘛。
沒事，等以後，你朋友死了，親人死了……」
「滾！」
方平罵了一聲，惱火道：「你咒我呢！」
秦鳳青懶洋洋道：「咒你？沒咒你，我說事實而已。在地窟的武者，待的時間長一點的，說句實在話，誰沒死過朋友？
就說我，當初也是有幾個好友的，結果呢，現在出任務大多數都是單刷了。
人去哪了？
死了。
我第一次下地窟，當時跟我一起下來的是一個團隊，隊長比我高一級，現在沒死，也該畢業了。
那時候，那傢伙對我又打又罵，說我笨成豬！
他麼的，當時我就在想，你這傢伙要不是比我高一級，我砍不死你。
結果……好了，真被人砍死了。
他死之前，還在罵我，當然，我也在罵他……然後沒一會，他就死了。
當時我也懵啊，也難受啊，也覺得不敢置信，這傢伙我還沒砍他報仇呢，怎麼就死了……
反正那時候吧，難受的厲害，一會想著給他報仇，一會想著殺光了地窟生物，一會又想著再也不下地窟了……
然後嘛，然後就習慣了。
說來說去，習慣就好……」
方平臉色發黑，沒好氣道：「你是在安慰我嗎？」
「屁，我幹嘛要安慰你！」秦鳳青嗤之以鼻，「你他麼是三品武者了，又不是小孩子，也不是沒殺過人，有什麼好安慰的，自己克服。
我跟你說這麼多的意思，人呢，生死看淡，別想那麼多，你下一刻死了我都不稀奇。
所以在這之前，是不是該把好處給分了？」
方平臉色黑的嚇人，秦鳳青重重拍著他的肩膀，眼神危險道：「你不會想獨吞吧？小子，別太過分了，王金洋那王八蛋都沒你過分！」
「滾！」
「別廢話，分帳，分完了你愛走就走，愛留就留，大不了你死了，我要是還活著，認你爹媽當個乾爹乾媽，算是對得起你了，我夠意思吧？你要是跟我五五分，我娶了你妹妹也行……」
「滾！」方平黑臉罵著，哼道：「你死了，我都沒死。我計算過，你每次下地窟，死亡率在80%左右，我才20%，所以你先死的概率更大。」
「切，你遇到那20%的概率比我大，信不信？」
「不信。」
「不信打賭，我要是比你先死，我輸給你10個億……」
「你都死了，我找誰要帳去？」
「是嗎？」秦鳳青陷入了沉思，若有所思道：「人死了就可以賴帳的，我居然忘了。」
兩人「死啊死」的說多了，倒是真看淡了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