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沒進地窟的學生,在下三品耽誤太多時間了!
我們可以擋得住一時,擋得住一世嗎?
最少,也要讓他們感受到壓力,感受到絕望,否則,我擔心等不到他們成長起來的那一天了。」
黃景蹙眉,半晌才道:「如果你堅持的話,這學期可以將地窟的事,告知所有二品武者。
但是,進不進入地窟,自由選擇。
哪怕進入,二品武者,我覺得不需要出城,在希望城感受一些環境即可。
之前,特訓班的二品武者進入地窟,帶給我們的只有壓力和擔憂,並未起到該起的效果,二品武者,除非在守城的時候出戰,要不然,出城幾乎就是送死。」
黃景算是讓步了,吳奎山聞言也不再說什麼,微微點頭道:「那就按照你的意思來辦吧。」
說罷,吳奎山又道:「魔都地窟已經開啟,魔武的這些三四品武者,該開啟地窟任務了,該去地窟,就去吧。」
黃景笑道:「武道社那邊的意思是,三品高段以下的武者,不進地窟。方平那邊,最近正在籌備武道大賽,這時候,未必有人會去地窟。」
吳奎山有些皺眉,沉吟片刻道:「那再等等看吧,這小子……有些胡鬧了。
我聽說,他讓秦鳳青和謝磊,去各界募捐資金。
那倆小子,也是一根筋,去了就不走,錢少了也不走,這都算是強行攤派了,如此下去,魔武的名聲恐怕會受損……」
黃景淡笑道:「受損就受損吧,說句實話,有些人,就該放點血。
不少中品武者,每年,只完成一些強制性任務!
如果是出自社會,出自武道班,我不在意,隨他們,地窟是搏命的事,不願意冒險是應該的。
可出自武大的學生,踏入中品境,也貪生怕死,一味的斂財,財富真正成了數字,連自己修煉都捨不得花錢,這種人,出點血,難道不應該?」
「人有千樣,你不能指望每個人都有奉獻精神。」
吳奎山倒是覺得很正常,武大的學生怎麼了,武大的學生,也有怕死的,也有畏懼的。
「所以我也不指望他們,但是,他們畢業於武大,當年,學校為了培養他們,也沒少貼補資金。
既然他們不願意在地窟出力,現在有餘力,稍微出點錢,難道不應該?
他們開設企業,減稅免稅,甚至借著魔武的名聲在當地成了一霸,這種人,稍微付出一點,不應該?」
吳奎山沒再反駁,只是道:「等等看吧,看看接下來的魔武,能不能有變化。」
「我覺得會有的。」
黃景笑了一聲,最後才道:「方平,向校辦遞交了呂鳳柔威壓室解禁的報告。」
「猜到了。」
吳奎山也不意外,平靜道:「你覺得應該解禁嗎?」
「解禁吧,畢竟這本就不符合規矩。」
吳奎山沒吭聲。
黃景又道:「呂鳳柔成宗師,還早,哪怕去了威壓室,沒有一兩年也沒任何希望,正如你所言,如今局勢惡化,我們的對手如今不再是單純的天門城,多一位宗師,可以減輕我們很多壓力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