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仿佛已經死去,趴在地上,呼吸都感受不到了。
方平見狀也沒管他,喘息了起來,低聲道:「邪教的這群蠢貨,還真以為上次高品被殺是老子乾的?還不是他們自己人出賣自己人,要不然,哪能死那麼多高品……」
「人性,真的醜陋到了極致!」
「也好,死的越多越好……」
王金洋此刻忽然低聲開口道:「死了,別忽悠他了。」
方平淡淡道:「你以為我忽悠他?我說真的,這次真的有人提前給我示警,不然被三位六品突襲,我真的懸了,不過對方也不懷好意,到了最後關頭才給我示警,看來是想看我們拼的魚死網破。
不用猜,不是邪教就是兩大公司的人。
其他人知道了,不會到了那時候才示警的。」
「你……你說的是真的?」王金洋此刻都迷糊了。
方平輕聲道:「當然真的,可能是他對頭吧,也不意外,狗咬狗太正常了。」
「也是。」
兩人正說著,剛剛仿佛死去的中年,忽然艱難道:「正陽……正陽武道館……劉賀……南江丹藥公司……趙……趙宇……」
「你們的人?」方平眼神微變。
「殺……殺了他們……」
話音落下,中年男子殘破的腦袋忽然歪下。
方平仔細感應了一下,半晌才道:「這次真死了!」
王金洋儘管有些想睡的衝動,可此刻還是強忍著睡去的欲望,喘息道:「他……會不會……會不會故意胡說……」
「不知道,回頭查查看,總有蛛絲馬跡。這兩人……你熟悉嗎?」
「六品巔峰……南江僅有的幾位……」
王金洋臉色慘白如紙,「周館長戰死……劉賀接掌了正陽武道館!」
作為南江最大的武道館,南江社會武者,大半都出自正陽武道館。
如今周正陽戰死,劉賀接管了武道館,一旦對方真是邪教中人了,事情就有些麻煩了。
正說著,方平感受到了一股滔天的氣勢傳來,連忙道:「待會別說話!」
「嗯?」
「沒有兩位以上宗師,別說話!」
「好。」
王金洋瞬間知道了他的意思,此刻的方平,恐怕誰也不信任,哪怕白司令。
王金洋還在想著,方平忽然開始動了,鑽入碎石中,低聲道:「就說不知道我在哪,拖一會,起碼再等一位宗師來!」
王金洋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他,這傢伙,難道真懷疑白司令是邪教中人?
這樣的概率,太低了。
作為一地軍部領袖,如果白司令都不值得信任,那南江真的危矣。
不過方平非要如此,小心無大錯,王金洋也不再說什麼。
很快,方平就鑽入了地底,王金洋見狀挪了挪身子,蓋在了他鑽入坑洞的上方,地底,方平的氣息一點都感應不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