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,眾人微微愣了一下。
說實話,這些年來,抓住的邪教徒也不在少數,可要不就是被抓了現行,要不就是懷疑之下,暗中調查找證據,很少會有方平這麼幹的。
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,類似於趙宇這種人,也不會被抓。
這一次,也是方平言之鑿鑿,事情鬧的不小,這才沒有證據就抓了對方過來。
吳川微微沉吟起來,方平說的不太著調……可還真未必沒用。
偵緝局和軍部,之前沒考慮過這種審訊方式。
也許……也許可以採納。
「好,你試試。」
方平一聽這話,那就不客氣了,馬上開口罵道:「你們那什麼狗屁神教教宗就是坨屎,什麼狗瘠薄玩意……@#¥%……」
方平開口就罵,國罵持續了很久,都不帶重複的。
罵完了教宗罵真神,罵完了真神罵他們的狗屁理念。
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接近二十位宗師強者的面前,進行長達十多分鐘的國罵。
所有宗師的精神力都釋放了出來,觀察大廳兩人的情緒波動。
在這麼多宗師的觀察下,中低品武者很難隱藏住自己的情緒變化的。
地面上,劉賀臉色漲紅。
卻是無法開口。
眾人也能感受到他的那種憤怒,怨恨,怨毒……
到了這地步,劉賀其實也不太隱藏了。
吳川都不給他說話的機會,他逃過這劫的機會幾乎沒有。
感受到這種變化,吳川微微凝眉,雖然聽方平罵人讓他耳朵根子都癢,可效果……還是有一些的。
十多分鐘過去了,方平也罵累了。
鄭明宏微微鬆了口氣,開口道:「趙宇並未情緒波動。」
方平笑道:「這只能證明趙總不是狂信徒,有些人,利己主義者,只相信自己,誰會管什麼教宗不教宗的,不過由此可以排除趙總是從小培養的那種狂信徒的可能。而第二種,中途加入的可能,還沒排除。」
方平說著又道:「如果中途加入,趙總就不會是弱小時期加入的,要不然,多多少少有些痕跡留下。
趙總進入了丹藥公司,為了讓他儘快打入高層,我覺得邪教會投資趙總的。
鄭總,趙總在丹藥公司工作多少年了?」
鄭明宏想了想,忽然拿出手機,打了個電話出去,片刻後掛斷電話道:「34年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