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陳耀庭和李老頭也都臉色冷肅,一言不發。
方平和王金洋有些疑惑,卻也仿佛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。
吳奎山依舊玩味地笑著,輕輕撣了撣腿上不存在的灰塵,笑道:「2000億,不多要。別逼我們,我們只是想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!
另外,魔武不是乞丐!
二位要是做不了主,那就找做的了主的。」
鄭明宏臉色冷厲到了極致,嚴肅道:「吳奎山,你要為你說的話,承擔一切後果!」
「砰!」
吳奎山忽然一掌拍落,身邊的茶桌瞬間粉碎!
此刻的吳奎山,臉色也是同樣冰冷,刺骨的寒意讓大廳都變的陰寒起來。
「我自然會負責!哪怕死,我也只會死在地窟,絕不會死在逃亡的路上!」
吳奎山說的擲地有聲,接著陡然憤怒到了極致,陰森道:「我們是犧牲品,可哪怕犧牲,也絕不是為了你們!
我們為的是那些被拋棄的人類而戰,為的是自己而戰!
邪教剿而不滅,那些九品絕巔,真的在意邪教嗎?
這些年來,你們真以為我一無所知?
別逼我,真的,千萬別逼我們!
老實人也是有怒火的!
我們在前線浴血奮戰,到底是為了什麼?
你們告訴我,到底為了誰而戰,為了所謂的種子和精英嗎?
憑什麼!」
吳奎山怒意勃發,大廳中狂風暴起,方平和王金洋不由自主地倒退數步。
「我武大師生,死了多少人!軍部戰士,多少人命喪地窟,死在地窟,葬在地窟!」
「如今,我們連自身修煉都無法滿足,還要看你們的眼色,憑什麼!」
「為了一群從未入過地窟的精英?」
「可笑!」
「有些事,別把大家都當傻子,都當白痴!很多人知道,可他們不說,不想說,不願說,可我吳奎山不怕!」
「方平不敢做的事,不能做的事,不代表我吳奎山做不了!」
「二位,2000億,這是我武大師生用鮮血換來的!但凡敢說一個不字,我吳奎山不死,有些事,別怪我不顧所謂的大局!」
吳奎山此刻強勢到了極致,霸道到了極致!
鄭明宏幾人臉色也難看到了極致。
一旁,陳耀庭幽幽道:「果然不出我所料,也罷,京南武大就不敲竹槓了,二位共享一些技術,以後京南就自己自產自銷了。」
「南武亦是!」王金洋儘管不是太了解內幕,可這一刻,不妨礙他為南武爭取利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