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衛雨見南雲月有暴走的趨勢,不得不插話道:「田將軍,不用如此,有話就直說吧。」
真把田牧當粗漢,那自己就是白痴。
一個魔武畢業的高材生,會是粗漢?
魔武的學生,可不單純是實力強大。
田牧能成為鎮守一方的大將,也不是靠粗魯得來的。
軍部甚至有意讓他成為副司令,或者直接接任魔都軍區司令一職,這傢伙自己不干而已,粗人可以當打手,這種坐鎮一方的將領,可不是如此。
至于田牧不怕南雲月,也不奇怪。
他是軍部的人,南雲月是偵緝部的部長,又管不到他。
實力雖然相差不少,可南雲月總不能因為幾句話,就對他出手。
南雲月真敢對他出手,軍部李司令都能打上門來。
田牧,那是軍部數一數二的悍將。
從三品一直殺到了八品,正宗的從血海中殺出來的強者,這一生全部都在征戰中度過,殺戮了近五十年!
五十年來,兄弟姐妹、妻子兒女全部戰死在地窟。
他連張濤都是張口就罵,張濤還不好和他計較,一是不能,二是不敢。
李振對田牧極其看重,也不會允許有人對他出手。
田牧見張衛雨說話了,這才笑道:「那我就直說了,娘們嘛,就算成了武者,就算成了強者,那也是優柔寡斷。
都到這份上了,大戰隨時會開啟。
這時候,你居然跟老子說鬧大了不好?
開國際玩笑呢!
這時候,那是死一個少一個!
沒有方平,沒有老吳的神兵,這次能打起來嗎?
打不起來,就百獸林這些禁地,和這些城池,說是不往來,實際上你知道那些妖獸就真的不仇視咱們?
現在,逼的天門城主暴露了神兵,這才是好事,就算雙方最後和解了,恐怕也沒之前那樣親密,反而各自多幾分防範。
別說妖獸沒打來,打來了又怎麼樣?
所謂的守護一族,難道不是妖獸妖植?
你們自己安慰自己呢,還真以為真到了大戰的時候,這些妖獸和妖植會坐視?
南部長,你在京都地窟是不是太安逸了?別他麼告訴我,京都地窟的妖獸跟你是兄弟姐妹,少扯淡了。」
田牧罵罵咧咧的,粗口不斷,說的南雲月是臉色漲紅不已。
她一個快到九品絕巔的部長,被人罵的都不知道該不該回罵回去。
一旁的范老忽然踢了他一腳,再次訓斥道:「好好說話!」
田牧也是七十歲的人了,不過范老年紀很大,上百歲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