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頭你去問問看，有沒有。還有，好端端的來我魔武交流，以為我魔武這麼閒？他麼的……想想總覺得不對勁，別不是那些二世祖要來吧？」
「啥？」
方平無力吐槽，看看，這就是低端的武道社社長，啥情況不知道，信息不對等，想怎麼忽悠就怎麼忽悠。
「算了，回頭再說，你是一問三不知，你這種人……武力再高，也就是個打手的命。老兄弟，戰力再強大，該了解的還是要了解的，當年的苦還沒吃夠嗎？難道你還想重蹈覆轍？」
李寒松默然，我都不知道你說啥，總覺得在方平面前，他就是個啥也不懂的白痴。
「那京武今年招生多少，知道嗎？」
「……沒關注……」
「你們學校六品巔峰有多少，知道吧？」
「8位。」
「六品其他階段的呢？」
「46位。」
「四品和五品導師多少？」
「350人左右吧，具體的沒算。」
「……」
兩人一問一答，李寒松再次覺得，自己好像回到了小學時代，老師問啥，他回答啥。
可之前的交談，讓他有些沒臉，啥都不知道，和方平比，他這個武道社社長，跟沒當似的。
至於導師們的實力，也不算太大的秘密，真要統計，魔武也能統計出來，他也懶得隱瞞什麼。
不過等到方平問起，京武庫存資源有多少，李寒松忽然閉嘴了。
你真當我白痴呢！
這事能告訴你嗎？
方平失笑，也不再問，最後道：「近期局勢動盪，什麼牛鬼蛇神都出來了，自己小心點，另外，我和王金洋跟你說的那些話，不要外泄，最多告訴一下姚成軍，其他人就不用說了。」
「哦，知道了。」
「鐵頭……哎，算了，不說了，爭取早點恢復吧，起碼要恢復實力，記憶我寧願你們不恢復。」
電話那邊，李寒松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就在方平要掛電話的時候，李寒松忽然掙扎道：「當年……當年多少人戰死了？都復生了嗎？」
方平沉默了一陣，他在醞釀該怎麼編，有些編不下去了。
半晌，方平嘆道：「不要再問了，這些都是過去的事，現在我是方平，你是李寒松，這就夠了。好了，掛了，不說了。」
「……好……」
李寒松沒再問，掛斷了電話，臉上露出一抹惆悵之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