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飛和鄭南奇想找導師切磋,方平也讓幾位六品境的導師陪著切磋。
兩天下來,大家關係親近了許多。
……
方平忙忙碌碌的,有人卻是心情不太好。
3月22號。
當方平回到武道社休息片刻的時候,看到陳雲曦一直在四周徘徊,不由苦笑道:「怎麼了?」
陳雲曦咬著嘴唇,不吭聲。
方平想了想,好笑道:「不會是因為這倆天我和那些人打好關係,有女生在,你……有點想法?」
「沒有!」
陳雲曦一口否決,方平掃了她一眼,好像不是吃醋的樣子。
既然不是,那幹嘛心情不好?
方平略顯狐疑,陳雲曦咬了咬嘴唇,掙扎片刻,忽然道:「我就是難受!」
「嗯?」
陳雲曦情緒有些波動,悶悶不樂道:「我認識的方平,不懼一切,不畏強權,骨子裡是高傲的……可現在……你……你不得不向他們低頭,我就是難受。」
她認識的方平,不是這樣的。
可她知道,方平並不是為了自己而去低頭,曾經被人視作自私自利的方平,如今為了魔武,向一些同齡人低頭了。
他鞍前馬後,笑臉迎人,隨叫隨到,不是方平不如他們!
哪怕方平不如他們,他也不會為了自己而去臣服這些人的。
可現在……
這兩天,陳雲曦看在眼裡,難受在心裡。
他這樣的男人,就該笑公卿,傲王侯!
方平忽然失笑不已,輕笑道:「怎麼了這是?一個個的,居然還替我難受起來了。」
「李老師說,他替我難受,他覺得不該這樣。」
「你也說,你難受,覺得我不該如此。」
「可實際上……我只是一個五品武者而已!」
方平輕笑道:「你們還真把我當回事了?是不是我吹多了,你們真覺得我方平的面子比九品絕巔的面子更值錢?
還是覺得,我連九品絕巔都可以傲視一番了?
傻姑娘,寧在直中取,不向曲中求,那是巔峰人物。
你我皆蚍蜉,此時此刻,還沒那個資格。
胯下之辱都有人能接受……我好歹沒有如此吧?
蔣超這些人,也並未主動來讓我做什麼,是我有所求,才會巴結逢迎,各取所需罷了。
我沒你們想像的那麼清高,你難道忘了,當初我和你可不是太熟悉,咱倆怎麼熟悉的?
你有錢啊,我多巴結巴結你,說不定可以多賣點丹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