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平真要不遮掩,那就麻煩了。
一旦被強者看上了,或者絕巔上門討要,他到哪弄儲物戒給人家去。
裝好了東西,方平看了眾人一眼,笑道:「走!咱們這次回去,保准讓所有人大吃一驚!」
……
天南城。
眾人也商量好了策略,定好了對手。
呂鳳柔看著吳奎山,眼睛發紅,幾度想要開口,卻是不知該如何去說。
因為女兒的事,她恨了吳奎山很多年。
然而,當吳奎山在魔都地窟暴露了神兵,甚至傳出了曾經以八品的實力,闖過天門城,昔日的恨意,早已消散。
他不是不在乎女兒的死,他只是沒去說,默默去做罷了。
好不容易快要冰釋前嫌了,可如今,吳奎山帶著重傷之體,去迎戰九品,還能活著回來嗎?
父親失蹤了,女兒死了,連丈夫都準備去赴死了。
為何會是這樣?
呂鳳柔想哭,卻是哭不出來,也不想當著眾人的面去哭。
她這輩子自從女兒死後,就再也不會哭了。
吳奎山看了一眼妻子,輕笑道:「我這一輩子,前半生活的瀟灑,後半生活的憋屈!臨老了,也該風光一次!」
女兒沒死之前,他吳奎山活的瀟灑至極。
早早進入七品境,成為人人仰慕的宗師強者,妻子也是強者,還有個宗師岳父,家庭美滿,人人羨慕。
那時候,魔武就三位宗師,黃景還沒成宗師。
老校長一直屬意他,早早就說過,魔武由他來接班。
成為兩大名校之一的校長,地位也是崇高至極,那些年,吳奎山是真的覺得自己活的滋潤,哪怕地窟的威脅還在,他也沒太大的壓力。
然而,這一切,在那一次地窟之行後都變了。
後面這10年,他活的並不快樂。
如今,一戰殺三大八品,抵擋九品,也許也是他這一生最風光的時候了。
唯一有些遺憾的便是,沒能幫女兒報仇,丟下了妻子一人。
「好好活著!」
吳奎山輕輕抱了抱呂鳳柔,輕聲道:「活下去,別讓我擔心。」
「奎山……」
呂鳳柔雙眼血紅,許久才道:「對不起!」
「夫妻之間,還用說這些?」吳奎山笑了笑,正準備親吻她的額頭……
這時候,一旁的南雲月忽然挑眉道:「先等等!」
正準備出發的眾人腳步一滯,吳奎山沒能吻下去,側頭看了一眼南雲月,老子正和老婆生死離別呢,你別打斷氣氛好不好?
南雲月第一個發現問題,張衛雨很快也看向南方的禁忌海,有些奇怪道:「他們……怎麼從那邊回來了?」
這幾個傢伙,怎麼從西邊禁忌海區域回來了?
剛說完,張衛雨忽然甩了甩腦袋,九品的強者,都開始甩腦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