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的慶功宴,就是無限的酒水,堆成山般的陳年老酒,沒有菜餚,只有喝。
不醉不罷休!
武者難醉!
到了高品境,哪有醉酒一說,再烈的酒,哪怕不運功,哪怕不去管,半能量化的內腑器官也瞬間分解融化了這些。
酒不醉人人自醉!
宗師們也許頭腦還清醒,可每個人都醉了,醉的有人放浪形骸,嚎啕大哭。
醉的有人高聲狂歌,聲如狼嚎。
……
醉酒,那是發泄的途徑,也是鬧事的好藉口。
有些人醉了,那是在發泄。
有些人醉了,那是想鬧事。
某位長髮及腰的漢子,借著醉酒的由頭,抓著方平的領口就質問道:「說,到底藏了多少好東西?」
方平一臉平靜地看著他,半晌才道:「你醉了?」
「對!我醉了!」
「神智都不清醒了?」
「對,我醒了什麼都不記得了,你先告訴我,你藏了多少好東西……」
「砰!」
方平一拳打在他的眼圈上,笑眯眯道:「既然醉了,醒了什麼都不記得了,那肯定也不記得被人打了,對吧?要是還記得,那你挑釁一位比你等級高的武者,明知故犯,更要狠狠打!」
話落,方平又是一拳打了出去!
打到最後,秦鳳青嗷嗷直叫,狼狽逃離。
他就是好奇方平藏了多少好東西而已,這混蛋居然不按套路來,當著那麼多宗師的面就開始狂揍他,太沒人性了!
揍跑了秦鳳青,混了一頓慶功宴的李老頭也湊了過來,眯眼笑道:「小子,跟我說說看,藏了多少?」
別人不知道,他還是知道的,方平這小子有儲物戒。
以這小子的性格,不會全部暴露出來的。
方平笑著朝不遠處的兩位絕巔強者揚了揚下巴,耳朵動了動。
李老頭瞭然,嘿嘿笑道:「那回去再說。」
……
這些人在借酒狂歡。
不遠處,李振和張濤也在你一杯我一杯,慢慢的品著不知滋味的酒水。
喝了一會,張濤開口道:「吳奎山有望九品,要不要搭把手?邢開聞戰死,他之前一直常駐東林地窟,現在吳川在臨時頂著,可也不能一直讓吳川在那邊坐鎮……讓范老去東林,吳奎山頂上?」
「還差一些……」
「薔薇城主的屍體,在他手上。你我聯手,抽取薔薇城主的本源力量,為他演化一次九品道,如何?」
「本源未滅?」
「沒滅。」
